不過我還是要說一句,紀綱是我的人,但是紀漫是你的人。尤大人,斷案講究明察秋毫,務必要查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可家事怎麼能說得清呢,這裡頭可太複雜了。我只求抓住當下就好。”
“你們當時為何要這麼做?”尤偉有時候痛恨自己的敏銳,他也不想發現,他和紀漫的婚事是被操控的。
“尤大人,你可是我夫人想法子送上大理寺卿的位置的,你要娶親,我們怎麼可能讓別人嫁過來。
萬一,你還是冥頑不靈,沒事找事都要盯著我們不放,我們豈不是自找麻煩。所以猜想給你保媒拉縴,成就一段金玉良緣。”
“你也不必這麼生氣,只是覺得紀漫與你相配,才牽了這紅線。我們也未曾用什麼下三濫的手段。甚至沒有打算瞞著你,一切都在你眼皮子底下進行。你不也是很快樂嗎?
聽說尤老夫人逢人便誇你夫人賢惠,孝順,你得了好處,不謝謝我們,還想怎麼樣?”
尤偉很無語,想生氣,但是陸軒說得實在沒什麼問題,他有什麼好發火的。
“尤大人,慢慢想著吧,我先去牢房裡一趟。”
陸軒抬腳便走,他與謝緲的婚姻也是一場算計,他們當時沒哭沒鬧,沒折騰,把日子過好比什麼都強。
兩個孩子都快出來了,真不知道眼前這個老男人,在忸怩個什麼勁。
尤偉也就是這會兒沒什麼人,弱弱地質問陸軒兩句,回到家裡,他跟紀漫是一個字都不敢說的。
因為他怕他說了,紀漫就把對他的好全數收回去,那樣,他真的是一日都無法忍受。
到了監牢裡,餘太師已經沒有躺到了床上,睡是睡不著的,餘家沒了,他哪有心思睡。
他倒是希望有人來救他,可是自從關進來以後,外面的訊息都沒送進來過,更別說有人進來救他。
聽到開牢門的聲音,他從床上坐起來。
發現來人是陸軒,他冷下臉來。
“怎麼會是你?”
陸軒靠近他,反問道:“你以為是誰?左賢王?你在等他來救你?”
“……”
“他的人都被我殺了,屍骨都找不到了,他拿什麼來救你?”
“你來做什麼?”
“給你送一粒啞藥,雖然我不怕你亂說,但是百姓會恐慌啊。所以你還是不要張嘴比較好。”
“你……”
陸軒趁他張開嘴,將藥丸彈進他喉嚨裡。“你這一生,說了很多話,害了很多人,以後別說了。”
餘太師捂著喉嚨,呃呃說不出話來,憤怒不已。
陸軒湊近告訴他一個秘密:“你們餘家心心念念找了四代的寶藏,最終還是被我找到了。
現在知道寶藏的去處,你可以安心地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