沂慶郡主死了。先“伏惟”一步,他有些愧疚了。
窗外翻進來兩個人,陸軒安排的從來都不只是一個人。他們把伏惟帶走了,要死也不能死在這裡。
翌日清晨,尚城知道了沂慶郡主的死訊。他不能接受,為什麼他都已經快要跟過去切斷跟她好好過日子了,她卻死了。
沂慶郡主的房內只有四個字,女債母償。
尚圓做錯了事情,沂慶郡主死。
攝政王第一時間就想到了使臣帶去大厲的任務,和親被拒絕了,這是他們的反擊。
攝政王想要安慰尚城,說幾句人死不能復生的話。
尚城不需要,他對攝政王說:“使臣的任務失敗了,訊息沒有傳回來,想必人都被扣住了。開戰吧,我也要上戰場,會一會曾經的同袍,為沂慶報仇。
我要問問他們,為什麼要對一個無辜的女子下手。”
大概是,你先對無辜的女子下手了吧。
便是尚城不說,攝政王也是決定開戰了,大厲真的不怕死,敢直接對他們下手。
他著人通知了大晉和大周,要打總歸是要一起打才有震懾效果。
安排好一切,他捏了捏眉心,事情與他設想的不太一樣,左賢王那邊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動靜了。
戰王已經的兵已經準備好了,他不喜歡囉嗦,等著開戰。
他又讓人給尚圓送信,讓她通知秦王可以起兵了。
他和尚城帶兵去了與大厲相交的邊境。
沒過兩天,有人以尚圓的名義送來一個木盒子,指明要交到攝政王手中。
他開啟木盒子,裡面是一個女子的頭顱,還有一封信。
尚方原以為是他妹妹圓圓的頭顱,仔細看來卻不是的,不是圓圓。
攝政王開啟信:“汝兒張如菲。”
他手顫抖著,端詳著那張臉,怎麼會是他的孩子呢。當年在大厲與那女子春風一度,她竟然有了孩子,為什麼不說。
如果他有很多孩子,那一個私生女死也就死了,反正從來都不知道。可是他沒有,他只有這輩子子嗣艱難,不是生不出來,是很難生出來,還不能縱慾,那樣除了讓他更生不出來,沒有任何好處。
只是他沒想到在大厲跟自己安插的探子睡了一晚,就有了一個孩子。
知道有這個孩子的時候,她已經死了。別問他為什麼肯定這個孩子是他的,因為她長得只有五分像自己,但是有十分像自己的母親。
養了張如菲這麼久,就是要等這一天,這是靖王要求的,不是什麼大發善心,只是為了給攝政王當頭一棒,用張如菲來戰前祭旗。
攝政王被刺激得亂了心智,發動了第一場進攻,邊關早就做好了準備,尚方做先鋒,只是沒有了他妹妹的攝魂術,他個人的力量就顯得平平無奇了。
外面的戰火已經打響,尚圓還在秦王府享樂。她跟秦王和好了,每日好吃好喝地伺候著,她都忘記了她來這兒的目的。
攝政王留給她的人也好久都沒有給她送信了,她還是一無所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