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軒收了他的東西,給他指一條路。
蕭遠山若想過普通人的生活,可以留在這裡,做個小生意。既能恢復平靜的生活,也能得到他們的庇護。
又或者,他們自己想辦法隱姓埋名,不要讓靖王想起來。
蕭遠山一直以為陸軒是為靖王做事,可他話裡的意思,顯然現在他們在做的這件事不是為靖王做的,而是為了他自己做的。
“蕭某想過普通人的生活,只是想平靜些,不想東躲西藏。多謝陸大人給我們父女一條明路。”他們不想隱姓埋名,不想躲躲藏藏,他選擇留在陸軒的地盤上,受他的庇護。
陸軒挺滿意他的選擇,收下了銀子和鋪子,讓人將蕭遠山送了出去。
“靖王能容忍秦王和睿王各自稱帝,卻不會容下咱們。你想好怎麼做了嗎?”謝緲摸著這成箱的銀子,問陸軒。
“他容下秦王和睿王是因為沒有辦法,不單單是因為他們姓霍。同樣他也會不得不容下我,大厲能儲存完整,沒有半點損傷,他知道該怎麼辦。
不過現在還不是讓他知道的時候,等大晉,西楚,和大周都拿下來以後,我們三家商議好,再通知他。”那時候,事成定局,雖然打擊大了一點,但他相信,靖王能挺住。
靖王在王府裡總覺得最近後背涼涼的,明明三個戰場都漸入佳境,越來越穩。他們的勝率越來越高,但是他總覺得有大事要發生。
但是所有人都沉浸在即將勝利的喜悅當中,尤其是父皇,他覺得,統一四國已經不再是一個遙不可及的念想,它就要成為現實。
他從前以為他不如父皇,生的兒子都比不過父皇,但是現在,他不覺得了,他的兒子實在是太優秀了。
每一個都生得恰到好處。
“愛妃,你看看老三媳婦這話本上寫的,天下大勢,合久必分,分久必合。實在是太有道理了,分久必合好啊。”他高興地指著這幾個字,給賢妃看。
賢妃覺得沒眼看,一個糟老頭子,老是往她跟前湊,她還躲不開。
“皇上說的是,如意確實有先見之明,您該賞她。”賢妃笑得很妥帖,恰到好處,老三媳婦,皇上還真敢說,這話傳出去,樓氏該怎麼想。
這是怕老三府裡鬥不起來,她現在有點羨慕貴妃和陳妃了,兒子去開疆拓土,聽說睿王臨行前還請旨,要接她母妃去封地。
真是好孩子,稱心的孩子都是別人家的。
她也想離開皇宮,但是他兒子不離開京城,她哪兒都去不了。
賢妃說賞,皇上就賞了,好東西抬到如意居的時候,趙如意也覺得不對勁,這老皇帝是瘋了嗎?話本上的一句話,就值得他這樣興師動眾地賞東西給她。
靖王這會兒還在跟她說自己心中的不安,然後就看到了他父皇的騷操作。
“你打算怎麼辦?”他臉色算不得好。
“能賣的你拿去賣了充軍餉,最好是跟王妃說一聲,你們才是正經夫妻,她才是皇家兒媳,皇上這是瞎搗亂。
這是看著勢頭好起來一點點了,就開始作了,使勁兒的搞事兒。”
趙如意現在有點想讓他早點掛了,忒煩人。
“你捨得?”靖王也就是隨嘴一說,畢竟她平時挺愛財的。寫那麼多話本子,攢了好多銀子。
趙如意現在也算是個小金主,傲氣得很。
“不義之財,有什麼捨得捨不得,皇上賞的也是民脂民膏,拿著不踏實。你剛才不是說你覺得不安嗎?”
”。用軍北西的侯遠寧給,北西到送中集就你,餉軍的面後那“:道醒提又想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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