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時間我們會以同樣的方式訓練,獸化也是早晚的事情。”
頓了頓,楚良玉又補充道:“當然,如果在這樣的訓練下也沒有獸化,那可能還需要再沉澱一下,不過也不用擔心,在比鬥場上,只要夠膽大心細,贏的局面總歸是大的。”
訓練的時間有些長,一群人到現在連一點吃食都沒有吃過,再繼續下去顯然不是什麼明智的舉動。
“好了,大家都回去休息,吃些東西,我們明天再繼續。”
楚良玉笑著朝她們揮了揮手,率先帶著自己的一眾獸夫離開了訓練場。
楚離從來沒有見到過像今天這樣的場景,若說他對自己獸母之前只是依戀,如今則多了些敬佩,更多的把她當作了自己心中的偶像。
他想,他永遠也忘不了那些人看獸母像是看神明的眼神,以及她們所有人磕頭的場景。
那樣的虔誠,就連他獸父身邊的人,也從來沒有如此過,大多隻是麻木的服從,像是沒有靈魂一般。
他悄悄抬頭看自己的獸母,而她的容貌無疑是極為美麗的,可她周身的氣質遠比這更吸引他的注意力。
這,就是他的獸母,而且與別人的都不太一樣!
“怎麼了?”
楚良玉察覺到視線之後,一低頭,就對上小崽子紅紅的臉頰,不由有些好笑。
“沒,沒事。”
“雌主,今日我們都在你那裡吃飯如何?”
楚良玉錯愕一瞬,沒想到蒼玉會提出這樣的意見。
視線落向蒼穹,他正滿期待地看著她,楚良玉也算知道了他這麼說的原因了。
這傢伙之前如果不是小崽子粘著她,也不會跟著她來到部落,直到目前為止,她都不覺得蒼玉石會生出其他的心思。
“今日你們確實是辛苦了,沒有其他事情的話就都過來吧。”
於途瞥了蒼玉,腳步悄悄挪動,湊近他,問:“這究竟是小崽子的意思,還是你的意思?”
“要你管!”蒼玉側過身子,選擇不回答他的問題。
自從與溫言一同遇險之後被楚良玉救下,於途的心中便有了異樣的感覺,看著她與其他獸夫相談甚歡,他也有了嫉妒的情緒。
他到現在都還記得楚良玉當時滿臉淚水的模樣,以及自己當時的心疼,可是自那之後他們的接觸又變少了。
而她又如往常一樣處變不驚,對那日的事情也好似忘得一乾二淨了,只有他還記在心上,久久不能忘卻。
“雌主,溫言的崽子現在都在我那裡,被我照顧的很好,你……什麼時候去看看他們?”
忽然,楚良玉臉上的笑有些僵硬,她本就在刻意不去想起那個人的名字,為的是讓自己的心裡好受些。
結果這傢伙一點眼色也沒有,偏偏要哪壺不開提哪壺,深深吸了口氣,楚良玉還是道:“那就辛苦你了,等比鬥結束之後我會教他們本領,到時候自會相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