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崽們,知道溫言的事情嗎?”
畢竟到了部落之後第一件事肯定是要問的,楚良玉也知道於途八成的可能會說,但還是忍不住多嘴問了一句。
“我不想瞞著他們,所以他們問的時候我就說了。”
於途的臉上露出愧疚之色:“如果不是因為我的連累,他也不至於……所以我會好好保護他們的,就當是彌補溫言了。”
楚良玉也不知道說些什麼好了,那種情況下,於途想要抓住救命稻草並沒有錯。
嘆了口氣,楚良玉的語氣也有些沉:“說的不錯,是該好好保護他們。”
楚良玉還記得其中一隻叫溫月紅的小兔崽子,跟她的獸父走散後就一直呆在部落裡,如今與兄弟姐妹相聚本該是件高興的事情,卻又得知了獸父死去的訊息,想來也是個不小的打擊了。
“雌主,何必想一些無法改變的事情讓自己難過?”
聽罷,相千成走了過來,出挑的身高一下子就把楚良玉籠罩在了陰影裡,能看出他平靜的眼中帶著些不知名的情緒,至於是什麼,楚良玉一時間分不太清。
溫言的事情他們也都知道,倒不是他們沒有同情心,只是這個世界本就是弱肉強食,溫言的死歸根到底,就是實力不夠。
在這裡,弱就是原罪。
“你說的不錯,所以……”楚良玉上下掃了他一眼,語氣微頓之後,繼續道:“你若是出意外死了,那我就學著你剛才說的,不去想你。”
相千成臉上的表情微僵,他明明不是這個意思,剛才那句話只不過是在安慰她。
她是真不懂,還是假不懂……
看著楚良玉回過頭繼續與其他獸夫說話,明明離得那麼近,他卻沒有聽到他們在交談些什麼。
回到楚良玉的小院子之後,所有人都去忙著處理食材,他卻是站在原地遲遲不動。
楚良玉自然是看到了,但她也沒有說什麼,依舊一副悠然的姿態躺在藤椅裡。
相千成的眸子突然變得格外暗沉,他知道,楚良玉這是故意的,可他偏偏就是心裡不舒服。
那天晚上兩人親吻的時候雖說是他勾引在先,可她明明也動情了,為何她卻像是早就忘記了那件事一樣,對他如此冷淡?
相千成走了上去,高大的身形如同一堵牆朝著楚良玉壓了下去,雙臂撐在藤椅的兩側,他喊她:“雌主。”
只是一句正常的稱呼,卻帶了些霸道還有咬牙切齒,心中的不滿與委屈也在這一聲中盡數道出。
楚良玉不慌不忙,拿了一顆果子放入口中,笑看著他,問:“七獸夫不去幫忙,這是有什麼話要說嗎?”
果子的味道在口中炸開,清甜而又帶著絲絲香氣,楚良玉眼睛一亮,忍不住舔了舔唇,伸手想要再去拿。
相千成的動作卻是比她還快,直接將果盤拿遠了些,而後從中挑出一顆與她剛才吃的一模一樣的果子,放入了自己的口中,卻並沒有吃下,而是道:“既然雌主喜歡,那不如讓我來餵你……”
唇瓣被迫撬開,他嘴裡的果子便順勢到了她的口中,他的唇卻是緊緊貼著不動分毫,似乎在等她吃下。
他眉心那顆因為升級而出現的紅痣,在他此番動作之下為之添上了一些妖異的氣質,如同一隻勾引人沉淪的山中精怪。
微微敞開的領口處,楚良玉只是輕輕一瞥便掃見此中風景,不知不覺之中,果子已經被她吃下。
“你吃完了的話,那就該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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