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千成不急不緩站起身,末了還替楚良玉擦了擦嘴角。
一邊低頭整理自己有些褶皺的領口,他一邊回答道:“雌主拿不到果子,我幫幫忙而已。”
“怎麼,你找雌主有事?”
好事被打擾,相千成的心情也就沒有那麼好,說起話來也帶了些不耐煩來。
蒼玉先是看了眼藤椅中的楚良玉,而後才漫不經心道:“其他人都在幫忙,你卻在這閒的沒事幹,似乎有些不太合適。”
“你說我也就算了,這明裡暗裡的說雌主就不好了吧。”
蒼玉一愣,沒想到這傢伙竟然鑽漏洞,立刻便要反駁,卻被人搶了先。
“竟然還會有你這種嫌棄雌主不幹活的獸夫,還真是讓我長見識了。”
“相千成,沒想到你的口才如此好,倒也讓我長見識了。”
蒼玉冷哼一聲,直接轉身離開了。
“嘖嘖嘖,你氣人的本事也讓我長見識了。”
長見識+3,相千成剛剛還不覺得這句話有什麼,卻在楚良玉說出這句話時,頓覺有些無奈,差點就要被她唯恐天下不亂的樣子給氣笑了。
“所以雌主對我那般冷淡的態度,也是因為我惹你生氣了?”
“一點點吧。”
楚良玉抬起手,食指和中指輕輕捏住,給他比劃了一下。
相千成皺眉上前:“到底是何事?我竟有些不知了。”
其實溫言的事情他說的有道理,但有道理是一回事,讓她贊同的話又是另一回事。
這會兒相千成問起來,她若是說出來,倒是顯得她有些矯情了。
“蒼玉說的對,別人都去忙食材製作了,你在這是不是有點不太合適?”
“他們那麼多人,不缺我一個。反倒是你,沒有我的話,你不會覺得無聊嗎?”
“尤其是這果子,要是再夠不著了,該如何是好?”
手指輕輕敲擊在果盤上,不緊不慢的,卻莫名讓人想起剛才的鬧劇。
噠噠噠的,更好似敲擊在了人的心上,像是羽毛拂過,有點癢。
楚良玉看著他這樣子感覺十分不適應,這可不像她之前認識的那個克己守禮的象兄弟了,有點子老房子著火的意味了。
尤其是他總是盯著她的唇,眸光暗沉,偏偏敲擊的頻率不變,讓人聽不出他的心緒變化。
“相千成。”楚良玉眯著眼睛,仰頭看他,如此喚道。
他微微低頭,白色的抹額也順勢從頸肩落下,眉眼間也因此顯得更加柔和。
彷彿兩次霸道強吻都不是他做的一樣,割裂感極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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