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是有些天真在身上的,目前也沒有什麼危害,至於後續如何,讓旁人盯著就行,你不必親力親為。”
“好。”
遲重瑞回答完她想要知道的事情之後,又將視線落在了白色的抹額上,眉毛不受控制皺了皺,而後道:“戴著吃飯會不方便,摘了吧。”
他沒有說帶著不好看的話,因為知道這會讓她不高興。
況且想讓她別戴的理由那麼多,他沒必要選擇那麼笨的方法。
“說的也是。”
楚良玉想到抹額從相千成頸肩滑落的場景,如果是在吃飯的時候那樣,她肯定會暴躁的。
想了想,她直接將抹額纏在了左手的手腕上。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竟然覺得這樣還挺好看,忍不住放在眼前打量了好幾眼。
她的手腕上已經有好些東西了,儲物手鐲是一個,還有一個是三叉戟變作的手鍊,但是這抹額纏上去之後多些了別樣的美感。
楚良玉擺弄了半天,把手鍊轉移到了右手上,這下子看上去也更和諧了,她這才滿意的停下動作。
遲重瑞看著久久不語,只是在想一件事,他,是不是也該送她一樣東西才是。
他也想看到楚良玉剛才的那種笑容,但不是因為別人的東西,而是因為他的。
“雌主,這邊都準備好了,可以過來吃飯了。”
鳳棲梧臉上掛著燦爛的笑容,腳步輕快地到了涼亭,看到遲重瑞竟然也在這裡,笑容立刻僵在了臉上。
朝著遲重瑞冷哼一聲,他這才恢復剛才的表情看向楚良玉。
遲重瑞的目光根本沒有落在他身上,只是看著楚良玉,道:“雌主,可以吃飯了,走嗎?”
“走。”楚良玉帶頭朝前走去,忽然想起什麼:“他們不知道你來,可能沒有多餘的凳子,別忘了自己去屋裡拿一個。”
“嗯,我知道。”
遲重瑞的眼裡帶上一些笑意,視線則是一直追隨著她的身影。
“你竟然也開始叫雌主了,為什麼?”
突然,鳳棲梧拽住遲重瑞的衣袖,語氣中滿是質問就不說了,臉上的表情更是嚴肅。
遲重瑞甩開他的手,聲音淡淡的,卻帶了絲炫耀:“自然是,她已經是我的雌主了,這麼叫又有何不可。”
他說的不算是隱晦,鳳棲梧也知道意思,他們已經有了那層關係,不然他也不會叫的這麼理所當然。
不知為何,鳳棲梧就是有些不爽。
明明這傢伙最開始加入的時候,他就應該猜到有會這回事,可真到了這時候,他又有些不想接受了。
而且,他總覺得自己好像看走眼了。
虧他之前還以為遲重瑞有賊心沒賊膽,沒想到這人賊膽不但有,還深沉得很!
”。了錯看我是,純單麼那去上看有沒也你來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