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秋暮的後背滿是不知名的抓痕,左側腰的位置不知道被什麼野獸咬去一大塊血肉,看起來格外嚇人。
傷口上撒了些粉末,但有些地方看著還是慘白慘白的,有些快要癒合的地方更是腫脹的很。
如果只是這些也就罷了,養上些時日也應該差不多了,但他的傷口卻是一直不癒合。
這恐怕……與胡秋暮的心情有關。
又或許說,這是他整日操心護衛隊的事情,才導致傷口的癒合變慢。
思及此,楚良玉將能量彙集於手掌,而後附在了胡秋暮的傷口之上。
黑色的能量看著有些駭人,卻在觸及到傷口之時讓人感覺到一絲清涼,身上的不適感也緩解了不少。
胡秋暮身上的傷口很多,就連楚良玉都費了不少時間才徹底幫他恢復好。
“明天開始你便休息幾日,護衛隊的事情交給另外三個人就行。”
胡秋暮張了張嘴,還想要說什麼,卻被楚良玉打斷了:“我知道你現在已經被我治的差不多了,但我的目的只是為了讓你休息。”
“雌主,你……”
胡秋暮定定看著她,語氣中的未盡之意滿是動容,卻也不知道是因何種原因。
他不自覺摸了摸自己的胸口,這些時日以來積攢的憂愁,忽然間消散一空。
原來,他,也是有人在意的。
“你的那位大哥,最後是怎麼處理的?”
胡秋暮的眸色有瞬間暗了暗,片刻後,道:“獸父獸母找我求情,我並未對他做什麼。”
楚良玉詫異了下,像是有些不可置信:“這可不像你的性格。”
按照胡秋暮的性格,救人就已經是最不可思議的事情了,事後若是還不追究,這著實有些奇怪。
楚良玉想了想,福至心靈,想到一個可能:“你送我的那條項鍊很漂亮,只是串著水晶的那條鏈子,我竟看不出來是何材質的。”
“我有點好奇,你能說說看嗎?”
胡秋暮的視線停留在她空空的脖頸一會兒,也不知道想了些什麼,道:“那是族中的聖物,可阻擋一次致命危險。”
楚良玉愣了一下,所以…這就是他沒有繼續追究下去的原因嗎?
想來胡父為了讓胡秋暮消氣,同時為了護住胡大,這次下了不少血本。
至於這個阻擋一次致命威脅的聖物,對她來說確實比較實用。
剛才胡秋暮看她脖子的眼神,明顯有點不高興,原因無非是看她竟然沒有帶著。
楚良玉咳嗽一聲,頓時覺得有些心虛,卻還是解釋了句:“昨日沐浴摘下來之後就給忘記了,沒想到這東西讓你費了這麼多心思。”
話落,楚良玉的手上便出現了那條項鍊。
她笑盈盈地湊近他,道:“不如,你幫我再把它戴上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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