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們也該回去了。”楚良玉牽著他的手往山下去,路上想起符籙的事情,她便又道:“給你的符籙都用完了嗎?”
遲逸重還沉浸在被她握著手的喜悅中,愣了愣,回答的時候就慢了半拍:“沒,我還剩了一張。”
楚良玉見他肩膀上還貼著符籙,便伸手將之取了下來,而後道:“人我已經殺了,如今也用不到了,你可隨意處置。”
“好。”應了一聲,遲逸重便將符籙再次收到了懷中。
許是這是她第一次送東西給他,就算是一張用不上的符籙,他仍舊如珍寶一般放在了胸口的位置。
他用力回握住楚良玉的手卻沒有逞強,而是任由楚良玉拉著他去她想去的地方。
夕陽的餘輝落在他們的身上,如同為他們渡上了一層柔和的光暈,一青一白兩道身影緩步前進,遠遠望去,他們好似天生一對,格外的般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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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邊沒動靜了,也不知道雌主怎麼樣了,不如,我們去看看?”
熊現會臉上滿是焦急,可因著楚良玉不允許他們參與她的打鬥的吩咐,便不敢輕易前往。
可這已經打了一天了,現在還沒有回來,他總擔心楚良玉出了什麼意外。
本就沒什麼耐心的他立刻等就不及了,想要過去看看。
不光是他,其他幾個人同樣擔憂,見他控制不住想要去找楚良玉,幾人都沒有說什麼,同樣跟在了他的身後一同前往。
幾個人速度極快,不一會兒便出了萬獸城,然而還沒等他們繼續前進,視野中便出現了一道有些熟悉的身影。
幾人的眼睛同時一亮,異口同聲喊:“雌主!”
驚喜中又帶著慶幸的情緒,在那一聲雌主中顯露無疑。
胡秋暮更是快步上前,仔細探查起她的身體:“雌主,你感覺如何?”
楚良玉身上不少的傷痕,高階法衣也破損的沒了基礎的功能,看著有些慘,也怪不得胡秋暮那般擔憂。
其他人同樣圍了上來,說的也同樣是一些關心的話語。
“雌主,這是我準備的療傷藥,你試試看。”相千成從懷中掏出一個白色的瓷瓶,伸手便要遞給她。
楚良玉點了點頭,正準備接過,不知道是誰,又將伸出來的那隻手擠入了人群,楚良玉就是想拿也不知道去何處拿。
愣了愣,楚良玉伸出去的手正準備收回,便感覺到手中多了一物。
“他的不管用,雌主可以試試我的。”
金陵臉上的笑,燦爛的有些過頭,顯得他整個人有些傻傻的,楚良玉忍不住輕笑出聲:“好,我試試看吧。”
其他人見狀,也都有樣學樣想要給楚良玉療傷藥,卻都被她拒絕了,而理由便是:“一個人用不了那麼多。”
雖是被一群人圍在中間,遲逸重依舊站在她的身側,穩穩的,不曾被人擠得挪開半步的距離。
這會兒,幾個人的情緒平復下來,後知後覺的想起,遲逸重竟然是跟他們的雌主一同回來的!
明明說了不讓他們參與她的戰鬥的,為什麼遲逸重卻是與她一同回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