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在他的計劃裡面一切都得等到賭約之後再說。
一夜的時間過得很快,遲逸重的眼下有一層陰,很顯然他是熬了一夜的,但是他的精神看上去卻還很不錯的樣子。
“喲,在這等很長時間了吧。”
遠遠看見被一群人圍著的遲逸重,想起昨日被揍的事情,他的面上就是一陣扭曲。
直到現在他臉上的傷都還沒有好,青紫的痕跡十分明顯。
遲逸重並沒有搭理他這話,只是道:“既然來了,那就開始吧。”
“哼。”
兩個人的賭約自然是要有人來當裁判的,熊嬌嬌覺得有趣,便擔當了這個角色。
熊嬌嬌見兩個人都到齊了,遂,直接將蓋著雕像的那塊布扯了下來,聲音也隨之大了些:“雕像在這了,覺得能透過的人就站在遲逸重的身後,要是覺得有所欠缺還需要改進的就站在鳳棲梧的身後。”
“三分鐘的時間選擇,現在,倒計時開始!”
人群嘈雜的聲音隨著雕像展露在眾人眼前有一瞬間的安靜,然而安靜了不過片刻,較之剛才更為嘈雜的聲音便如同山洪一般爆發而出。
那一瞬間他們所有人都以為是楚良玉本人在他們的眼前,哪怕是再如何栩栩如生也無法給他們這種感覺。
這與雕像的外觀沒有任何關係,而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沒錯!我們想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這,這是怎麼做到的,我們捉摸了許久也不曾讓雕像有真人一般的神態。”
外行只能看個熱鬧,幾個負責雕刻的匠人卻是明白其中的艱難,也是因此他們毫不猶豫的選擇站在了遲逸重的身後。
三分鐘的時間過得很快,最終的結果也是毫無懸念,遲逸重贏得了這場賭約的勝利。
尤其是,鳳棲梧的身後空無一人,從這也能看出大家對這個雕像的肯定程度。
“哼。”
鳳棲梧的心裡雖然早早就有所準備,但不曾想是這種狀況,是以,他的臉色就顯得有些難看起來。
“好了,我願賭服輸。”
不就是學一個月的雞叫,他又不是什麼輸不起的人了……
鳳棲梧頭也不回的離開了現場,光是看他的背影並不會讓人覺得有什麼異常。
但若是有人站在他的身前,便能發現他通紅的眼眶以及睫毛上掛著的淚珠。
他走路的速度很快卻不是朝著自己的院子,而是朝著楚良玉所在的院子而去。
楚良玉習慣性地躺在藤椅上,微眯的眼睛說明她此刻的心情很是不錯。
然而安逸的時刻並沒有保持多久,她的眼前便落下了一片陰影。
滴滴噠噠的,好似有什麼東西落在了她的臉上,叫人感覺到有些黏膩,不舒服的緊。
”?了麼怎是這,你,梧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