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主,遲逸重他太過分了,賭約的時候……”
伸手將臉上黏膩的淚珠擦去,楚良玉不動聲色的朝著旁邊挪了挪。
估摸著口水噴不到她的臉上了,楚良玉皺著的眉頭這才逐漸舒展開來。
“雌主!你聽到我說什麼了嗎?”
見他有些炸毛的趨勢,楚良玉咳嗽一聲,忙道:“聽到了,不就是遲逸重誤會了你,然後把你給揍了一頓。”
這話鳳棲梧自己說著並不覺得有什麼,如今從她的口中說出來,他竟然覺得臉皮有些發燙起來。
“這件事情說起來,你也算是受委屈了,要不,我去幫你把遲逸重也給揍一頓?”
“那,那倒不用。”
真要是這麼做了,到時候整個部落就都知道了這件事情,他還不如直接撞死在豆腐上算了。
“這樣啊,那你來我這裡是?”
鳳棲梧張了張嘴,難得有些扭捏:“我就是覺得有點沮喪,想,想找雌主說說話。”
“哦~”
楚良玉從儲物袋中拿出了一把與她相同的藤椅,下頜微微揚起,面上帶著笑:“既然如此,你便同我一起曬曬太陽吧。”
“好嘞!”
鳳棲梧臉上失落的表情消散一大半,如果不是剛才滴落的眼淚確確實實滴在了楚良玉的臉上,她都要以為是她眼花了。
稍微錯愕一瞬,轉念想到鳳棲梧的脾氣本就是來去匆匆的她也就釋然了。
“雌主,明天早上我要是真的學雞叫,你會笑話我嗎?”
楚良玉扭過頭就對上了他認真的樣子,而她的腦海裡卻是鳳棲梧學雞叫的樣子,這,這真的很難不笑好麼。
光是想想她就有些忍不住了,更何況明天還要現場見證呢。
雖是這麼想,但是她是不可能這麼說的,不然鳳棲梧又要跟她鬧脾氣了。
“當然不會。”
鳳棲梧癟了癟嘴,毫不留情戳破她:“雌主,你的嘴角剛剛都上揚了。”
楚良玉咳嗽一聲,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臉:“沒有吧,應該是你看錯了。”
“雌主!”
鳳棲梧終究還是沒有忍住喊了她一聲,怒氣中夾雜著顯而易見的委屈。
這會兒被他看穿,楚良玉也就沒有再顧忌他的自尊心,不但點頭承認了她確實是笑了,甚至就連說話的時候都帶著剋制不住的笑意。
惱怒的鳳棲梧椅子也不躺了,三步並作兩步來到楚良玉的身前,雙手撐在藤椅兩側與她面對面。
突如其來的禁錮讓楚良玉感覺到一絲危險的氣息,連忙收斂了笑意,試圖轉移他的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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