獸形一齣,鳳凰漂亮華麗的羽毛順勢落下,絨絨的觸感落在楚良玉的臉上,帶著微微的癢意卻不讓人覺得煩躁。
如此一來剛才還有些微妙的氣息便消散了大半,楚良玉微不可察的鬆了一口氣。
放鬆下來的她不知怎的,又來了些戲弄鳳棲梧的心思。
她抬手順了順鳳凰頸間的羽毛,語氣裡滿是好奇:“鳳棲梧,你說鳳凰叫和雞叫有什麼區別呢?”
“當然有區別了!”
鳳凰是鳳凰,野雞是野雞,兩者本就不是可以相提並論的,叫聲更是有著極大的不同。
“哦~這樣啊,那你叫聲給我聽聽。”
“叫就叫。”
鳳棲梧只覺得自己被挑釁了,並沒有察覺到什麼異常,聽話的按照楚良玉所說叫了一聲。
鳳凰啼鳴清亮又幽遠彷彿帶著遠古的奧秘,不自覺的便讓人產生敬畏之意。
儘管如此,楚良玉卻還是說:“可是,我還是沒有聽出有什麼區別。”
“說起來,我好像還不知道野雞是怎麼叫的,要不,你學一下讓我聽聽,兩者聲音都聽完之後我想我就知道區別了。”
野雞怎麼叫的?不就是那麼叫麼,雌主竟然沒有聽過?
鳳棲梧一側的翅膀抬起,疑惑地撓了撓腦袋,然而他並沒有多想。
一直在意著她那句鳳凰叫和雞叫沒有區別,著急撇清關係的鳳棲梧直接就將野雞的叫聲給模仿了出來。
末了,鳳棲梧一臉期待地看著楚良玉,一字未說,卻將心裡的話都好似寫在了臉上。
楚良玉沒成想鳳棲梧這麼容易騙,她如今憋笑憋的厲害,嘴角止不住的抽搐。
鳳棲梧卻以為他學的不夠像,調整片刻,又學著野雞叫了幾聲。
“那什麼……咳……區別確實很大。”
楚良玉伸手捏住他的鳥嘴,直言道:“學的很像,我聽出來了,你快別叫了,趕明兒你再表演給大家聽吧。”
感受到她指尖帶著剋制的顫抖,鳳棲梧清澈的眸子呆滯片刻,恍惚間,他好像想到了什麼。
惱怒外加羞恥的情緒充斥著腦海,他的獸形褪去,一張俊臉上帶著薄紅,許是憤怒影響了他,他直接張開嘴咬住了楚良玉的指尖。
“雌主……你,你竟然戲弄我!”
儘管說的話有些含糊不清,楚良玉卻還是能猜出來他說的是什麼。
“我可沒有,你別汙衊我。”
見他依舊咬著她的手不放,楚良玉無奈:“鳳凰不當想當狗了?快點鬆開,你口水要流我手上了。”
變回獸形的鳳棲梧還是剛才的姿態,楚良玉被他嚴嚴實實禁錮著也不好動作,只得好聲好氣哄著這隻炸毛雞。
偏偏是她這種淡然自若,好似將一切掌握的態度激怒了鳳棲梧,不知怎的他依舊保持著咬著她指尖的動作,不曾動彈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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