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星光在他意識邊緣處持續亮著，以與那道存在相同的頻率閃爍著，他在那個方向上以恆定的速度前行了不知道多久。那些被他經過的星系在他身後以恆定的速度退去，那些星光在他經過它們時保持著與它們被經過前相同的亮度，那些正在他感知中延伸的路徑保持著與他標記它們時相同的寬度。
那道空間屏障在他到達它所在的位置時，以與他感知到它時相同的狀態存在。它比他記憶中更薄了，像一層在被長期放置後正在以恆定的速度降低它厚度的表面，那些裂隙在它表面的分佈比他上次檢查時更密集了，那些正在從裂隙中滲出的訊號以恆定的速度在他經過它們時穿過他的感知場。
他在那層屏障前停下了。那些訊號正在以恆定的速度接觸到他體表的那些結構，在接觸到他的永恆之力時，那些訊號不會像穿過屏障時那樣被削弱或阻擋，而是保持著他接觸它們前已存在的完整波形，像一層在經歷過長期阻斷後終於遇到了可以完整接收它的接收面的訊號源，在接觸到接收面的瞬間會自動調整到與接收面相同的頻率。
他伸出手。那些正在從他掌心向屏障方向延伸的永恆之力，以與那些裂隙中滲出的訊號相同的頻率振動著，那些力量在接觸到屏障表面時沒有產生阻力。他的手掌穿過屏障表面的過程比他預想的更平滑，像一層在被穿過時不會產生摩擦的表面，他的身體在穿過後完全進入了屏障內側的空間。
那個人形懸浮在他面前。
它比他感知中的輪廓更完整。那些曾經模糊的肩胛骨線條已經形成了固定的走向，那些曾經不完全的脊柱弧度已經完成了全部的彎曲，那些曾經不完整的蜷縮姿態已經完成了最後的收攏。它的身體表面覆蓋著一層均勻的金色光芒，那些光芒從它的核心滲出，以與它呼吸相同的頻率向外擴散，那些光芒在接觸到屏障內側的表面時會被均勻地吸收，不會在到達邊緣時改變它的亮度。
那些光芒正在以恆定的速度改變它的亮度。那些曾經穩定的輸出功率正在以恆定的速度增加，那些曾經不變的頻率正在以恆定的速度提高，像一盞在經歷了長期待機後正在以恆定的加速度向全功率過渡的燈，不會因為提高速度的穩定而改變它的提升速率。
然後那人形睜開了眼睛。
那些眼皮在抬起的過程中沒有產生任何多餘的移動，像一枚在被啟用後會以恆定的速度完成全部動作的裝置，不會因為在啟動過程中遇到外部條件的變化而改變它的行程。那些眼睛在他面前展現時，他沒有看到瞳孔、虹膜或眼白，只有一層均勻的金色覆蓋了整個眼眶的內部，像一盞在點亮後會以恆定的速度將它的光線均勻分佈到全部覆蓋區域的燈，不會在中心區域形成比邊緣更高的亮度。
那道目光在落在他身上時，他能感覺到那些訊號正在以不同的方式透過他的感知場，不再需要被分類和接收，它們正在以與那些訊號從他意識中標記位置向表層移動時相同的方式到達他的意識。那道聲音在穿過那些金色光芒與屏障內側之間的間距時，以與他日常說話相同的音質保持著完整的波形。
你來了，繼承者。
秦凡站在那道屏障與那道懸浮的人形之間的間距中，那些正在從他體內以恆定的速度向他意識表面輸送的關於那道存在的儲存資料，在他聽到那四個字時與接收到的訊號完成了匹配。他的聲音在穿過那些金色光芒與屏障內側之間的間距時保持著與他日常說話相同的音質。
你是原初的另一半
人形的目光在他說出那幾個字時沒有改變它的朝向。那些金色光芒在他周圍以恆定的速度流動著，那些正在從他體內向外輸送的訊號在他觀察它的過程中保持著與他接觸屏障前相同的速率。那道聲音在開口時的間隔與他聽到它的第一句話時的間隔相同，像一條在經歷了長期待機後首次以全功率輸出的傳輸線，它的輸出速度在啟動階段就已經達到了額定值。
原初將我剝離，是為了讓自己不失控。現在他死了，我該甦醒了。
那些字句在到達他意識時保持著與他感知那道存在時相同的組織方式。那些關於原初的記錄在他接收那些字句時與他記憶中那些關於原初的標記位置完成了匹配，那些關於他剝離理性面的記錄與他記憶中那些關於古神剝離善念的記錄在形成排列的過程中保持著與它們接收順序一致的節奏。
秦凡的目光在那些字句落定後保持著與他到達時相同的角度。那些金色光芒還在那個人形周圍以恆定的速度流動著，那些從他與那個人形之間的間距中穿過的訊號保持著與它們接觸他時相同的波形。他的聲音在他開口時保持著與他剛才說話相同的音質，那些字句在穿過那些金色光芒與屏障內側之間的間距時保持著完整的傳播路徑。
你要做什麼？
人形在他問出那幾個字時沒有立即回答。那些金色光芒在它周圍保持著恆定的速度流動著，那些正在從它核心向外輸送的訊號在被問到那個問題時保持著穩定的輸出功率。那道聲音在它開口時保持著與它之前的回答相同的音質，每個字句之間的間隔相等，字句內部的音高波動也保持一致。
維持宇宙平衡。你的情感太重，需要我輔助。
那些字句在到達他意識時保持著與他接收它之前的回答時相同的組織方式。那些關於情感重量的描述在到達他意識時與他體內那些關於璃月的情感標記位置重合。那些關於需要輔助的描述在他接收時與他體內那些關於他在黃泉路中剝離情感的標記位置重合。那些關於維持平衡的描述在他接收時與他體內那些關於永恆境真諦的標記位置重合。
人形的手抬起來了。那些手指在抬起的過程中以恆定的速度完成它的全部伸展，那些金色光芒在它手指移動時保持著與它周圍光芒相同的流動速度。它的手掌在他與它之間的間距中保持著攤開的姿態，那些手指之間的間距在他面前保持著與它蜷縮時相同的排列。那道聲音在它的手掌完成伸展之後，以與他剛才聽到它的聲音時相同的音質響起了，那些字句在穿過它與他之間的間距時保持著與它之前回答時相同的波形。
融合吧，我們一起守護宇宙。
秦凡站在那道懸浮的人形面前。那些金色光芒在他與它之間的間距中保持著與之前相同的流動速度。那些關於融合的資訊正在以恆定的速度向他的意識輸送著，那些關於融合後的結果的資訊正在以與他接收其他資訊時相同的速率到達他的意識表層。那些在他體內以恆定速度流動的力量在聽到那幾個字之後保持著他到達屏障前形成的流速。
他的目光在落在那隻伸出的手掌上時保持著與它接觸他時相同的角度。那些金色光芒正在以恆定的速度從它掌心向他所在的方向延伸著，那些光芒在他能夠看到它們的位置上保持著與它周圍光芒相同的亮度。他不知道那些正在他體內以恆定速度流動的力量在他向那道光芒伸出手之前會以怎樣的方式完成它與他接觸點之間的連線，但那些力量知道他正在向那道光芒伸出手，它們正在以與它們日常運轉時相同的方式沿著那些已經鋪設好的路徑移動著。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