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神聯盟有一處秘境‘方舟’，是初代盟主所留。”劍老的聲音有些激動，“可容納百萬生靈避劫百年。初代盟主留下遺言，說這方舟是為了應對‘宇宙大劫’而準備的。我一直以為他說的是古神，現在看來，他說的是無量量劫。”
秦凡點頭。初代盟主——柳如煙的父親——在萬古之前就預見到了量劫？不對，不是預見到，而是從某個地方得知了。也許是天機子告訴他的，也許是他在輪迴海中看到的。不管怎樣，他留下了方舟，留下了希望。
“方舟在哪？”秦凡問。
劍老指著地圖上的紅色圓圈：“在仙域的最南端，靠近南極冰原。入口被初代盟主封印了，需要他的血脈才能開啟。”
秦凡的心跳加快了。初代盟主的血脈——柳如煙。柳如煙死了，但她的靈魂印記還在黑色水晶中，在他的胸口貼著。也許，用她的靈魂印記可以開啟封印。
“第二。”秦凡繼續說，“主動應劫，尋找破解之法。”
星月從人群中站起來，銀白色的眼睛看著秦凡，手中抱著星盤。她走到石桌前，將星盤放在桌上，星盤上的星圖在發光，銀白色的光芒照亮了地圖。
“觀星閣古籍記載。”星月開口，聲音很嫩，但語氣很認真，“破解無量量劫需集齊‘宇宙五源’：生命源、時間源、空間源、輪迴源、劫源。五源齊聚，可以重新平衡宇宙，阻止量劫。”
秦凡的眉頭皺了起來。生命源、時間源、空間源、輪迴源、劫源。輪迴源他有了——他是輪迴之主，輪迴源就在他體內。劫源他也有——劫種和宇宙核心融合後的灰色珠子，雖然已經融入了他的本源，但劫源的力量還在。生命源、時間源、空間源呢？在哪裡？
“生命源在世界樹手中。”星月說，“世界樹是第五位超脫者，祂守護著宇宙的生命本源。時間源和時間仙帝有關，但時間仙帝已經死了，時間源下落不明。空間源在虛空深處，被那片黑暗——第二位超脫者——守護著。”
秦凡沉默了。世界樹、時間仙帝、虛空中的黑暗。三個源頭，三個超脫者。他要從他們手中取到生命源、時間源、空間源？他們願意給嗎？還是需要搶？
“他們不會輕易給的。”星月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宇宙五源是他們的力量核心，給了你，他們的實力會大打折扣。但如果你能說服他們，或者找到替代品……”
秦凡點頭。他需要去一趟宇宙深處，和那六位超脫者談談。不是為了搶，而是為了合作。量劫是所有人的敵人，他們需要團結。
“雙管齊下。”秦凡說，“一方面準備方舟，挑選精英避劫。另一方面，我去尋找宇宙五源。”
劍老站起身，看著秦凡，眼中滿是擔憂：“你一個人去？”
“一個人夠了。”秦凡說，“我是超脫者，宇宙中沒有我去不了的地方。”
劍老張了張嘴，想反駁，但找不到理由。秦凡說得對，他是超脫者，是宇宙中最強大的存在之一。如果他都不行，其他人更不行。
秦凡從懷中取出兩樣東西，放在石桌上。一顆黑色的水晶，內部有一點微弱的光芒在閃爍——那是柳如煙的靈魂印記。一團金色的光點，在光芒中緩緩旋轉——那是秦昊的殘魂，被輪迴盤溫養了一段時間，比之前凝實了一些。
“劍老，這兩樣東西交給你。用心溫養。等我回來。”
劍老接過黑色水晶和金色光團，手在顫抖。他知道這兩樣東西對秦凡意味著什麼——柳如煙和秦昊，秦凡最放不下的兩個人。
“我會的。”劍老說，“等你回來。”
秦凡點頭，轉身，一步踏出，消失在了山洞中。
他要先去宇宙深處，找那六位超脫者。然後去仙域最南端，找方舟秘境。然後去尋找宇宙五源。
時間不多了。
十年。也許更短。
但他不會放棄。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