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銀白色花瓣在輪迴海持續飄落了七天。每一天的飄落速度都與前一天相同,每一片花瓣的軌跡都保持著與前一天相同的角度,像一臺在完成啟動後不會因為外部條件的變化而改變它輸出頻率的精密裝置。那些竹片風鈴在七天的風中以相同的音質持續發出著聲響,那些海風以恆定的速度穿過花圃與木屋之間的全部間距,那些在世界樹表面蔓延的金色紋路以恆定的速度延伸著,覆蓋了那些在七天前還未被覆蓋的區域。
第八天清晨,林雪從木屋中走了出來。她穿著一件她平時不常穿的淺色長袍,衣料邊緣在晨光中泛著與那些銀白色花瓣相同的微光。她的手中握著一卷空白的竹簡,那些竹片在她手中保持著與她日常在學院中授課時相同的間距,那些她還沒有寫下任何內容的表面在她經過花圃邊緣時會被晨光照亮,形成一層均勻的光層。
她走到了世界樹根部。她的腳步在穿過那些正在飄落的銀白色花瓣時保持著與她日常行走相同的速度,那些花瓣在她經過時以恆定的速度從她肩頭滑落,不會因為她的經過而改變它們的飄落軌跡。那些竹片在她手中保持著與她日常在書桌前坐下時相同的角度,那些空白的表面在她將手按在世界樹樹幹上時開始以恆定的速度浮現出紋路。
那些紋路從她的指尖開始向下延伸。她的永恆守護之力在她掌心中以她能夠控制的速度向世界樹樹皮表面擴散著,那些紋路在接觸到世界樹表面的金色紋路時,像一層在完成介面匹配後會自行調整輸出頻率的表面,在接觸點處完成了與那些金色紋路的同步。那些紋路沿著世界樹的樹幹向根部方向延伸著,在到達那些銀白色根鬚與地面接觸的位置時,沒有因為遇到不同材質的接觸面而減慢它的推進速度。
她能感覺到那些正在形成的紋路正在以恆定的速度覆蓋著輪迴海邊界的方向。那些紋路在世界樹根部完成了第一次分叉,一道向花圃方向延伸,一道向木屋方向延伸,一道向海岸線方向延伸,一道向海面方向延伸。那些紋路在分叉後以與主幹相同的速度向各自的方向推進著,那些延伸的末端在到達她預設的位置時保持著與她設定它們時相同的間距,像一層在完成全部鋪設後會自動保持輸出狀態的表面,它的覆蓋範圍在形成介面前不會因為外部條件的變化而改變它的推進速度。
她的意識正在與那些正在形成的紋路同步著。那些紋路在向各自方向推進的過程中,她能感覺到那些正在被紋路覆蓋的區域正在與她體內那些關於守護的區域建立連線。那些連線在形成時不會在她意識中產生多餘的訊號,那些關於她正在被守護的範圍的資訊正在以與她手指在世界樹表面移動時相同的速度被儲存著。那些紋路在覆蓋到邊界時停住了,它們沒有繼續向邊界外側延伸,那些正在她與邊界之間形成的覆蓋層在到達預設位置時,那層覆蓋層不會在邊界處形成比內部更薄的區域,也不會在邊界處形成比內部更厚的區域,它的厚度在整個覆蓋範圍內都是均勻的。
那些正在她與邊界之間形成的保護罩的結構在她感知中保持著與她設計它時相同的位置,那道保護罩的覆蓋範圍在那些紋路完成全部鋪設後以恆定的速度在她意識中形成了一道完整的閉合表面。
她能感覺到那些正在她與保護罩之間形成的連線已經完成了初步的繫結。那些關於她意識的資訊正在以恆定的速度融入保護罩的結構中,那些資訊在融入時不會在結構表面形成額外的突起,也不會在結構內部形成額外的凹陷,它們會均勻分佈在整個覆蓋範圍的內部,像一層在完成鋪設後會自行調整厚度的表面,在完全融合後不會在接觸面上留下可被感知的痕跡。
那些關於她與保護罩繫結的資訊正在她意識中以與那些紋路在分叉時相同的速度完成著它的全部排列。她能感覺到即使她不主動感知它,它也會持續執行,那道保護罩也會保持它完成鋪設時的厚度和強度,在她不在輪迴海時,那些被繫結的意識依然會在她與她之間的間距中保持著她已儲存的位置。那些正在她與保護罩之間形成的連線在她完成那道繫結時已經完成了它們的功能,它們不會因為她離開輪迴海而斷開,不會因為她不主動維持而減弱。
她將手從世界樹樹幹上移開時,那些正在她掌心停留的保護罩的餘溫在以與她日常接觸任何表面時相同的速度降低著,她在移開手後能感覺到那些紋路還在那些被覆蓋過的位置上以與她在世界樹表面維持它們時相同的方式存在著。那些竹簡中的紋路在移開後以恆定的速度浮現著,那些正在她手中保持著與她在完成鋪設前相同間距的竹片在晨光中保持著與她開始鋪設時相同的角度,那些紋路在竹簡表面以與她完成鋪設前相同的排列延伸著。
秦凡在世界樹中段的那根枝幹上坐著,他能感覺到那些正在他周圍空間中形成的保護罩的輪廓正在以恆定的速度在世界樹根部分叉的位置上形成了穩定的覆蓋。那些關於保護罩強度的資訊在他意識中以與他在那些紋路完成鋪設時相同的方式被標記著,那些關於保護罩可以抵禦原初級攻擊的標記在他意識中保持著與他在那些標記形成時相同的間距。
他在保護罩完成全部鋪設後從世界樹中段的枝幹上站起身,沿著那些銀白色的根鬚向下走著,那些正在他體表流動的永恆之力在接觸到那道正在他周圍形成的保護罩時,保持著與他在日常運轉中相同的流速。他在花圃邊緣停住了,他的目光落在林雪正站在世界樹根部的位置上,那些竹簡在她手中保持著與他在世界樹中段看到時相同的排列,那些正在她與保護罩之間形成的連線在他走下世界樹時保持著與她在完成鋪設前相同的狀態。
雪兒。
林雪在聽到那個名字時轉過身來。那些正在她與保護罩之間形成的連線在她轉身時以與她日常移動時相同的速度調整著它們的位置,那些關於他在她感知中存在的標記在她感知到他靠近時以與她日常感知任何事物時相同的速度被啟用著。她的聲音在穿過那些正在飄落的銀白色花瓣時保持著與她日常說話相同的音質,那些字句在到達他的位置時以恆定的速度完成著它們的全部傳播。秦凡哥哥,我已經把永恆守護大陣佈置好了。那些紋路覆蓋了輪迴海的整個邊界,保護罩會持續執行,不需要我持續維持。
秦凡在她說話時向前邁了幾步,那些正在她與他之間的間距中流動的光芒在那些字句到達他位置時保持著與他在世界樹中段時相同的排列。他在她面前停住時,那些銀白色花瓣在他與她之間的間距中以恆定的速度飄落著,那些竹片風鈴在晨光中發出著與他記憶中相同的聲響。他的目光落在她臉上,那些正在她與保護罩之間形成的連線在他看她的角度中保持著與她在完成鋪設時相同的寬度。
即使你離開也不會消失?
林雪在聽到那個問題時伸出手,她的指尖落在那些正在她與世界樹之間流動的光芒上,那些光芒在她指尖停留時保持著與她日常接觸任何表面時相同的溫度。那些關於她的意識已經與保護罩完成了繫結的資訊在她心中保持著與她在完成繫結時相同的排列,那些關於她在陣法中留下了一道自己分身的記錄在她心中以與她在完成鋪設時相同的速度被標記著。她在開口時保持著與她在世界樹根部時相同的音質,她能感覺到那道分身正在保護罩的核心處保持著與她在木屋中站立時相同的姿勢,那道分身在她感知到他正在以他能夠感知的方式完成那道標記時保持著與她在日常狀態中相同的輸出頻率。不會。我已經在陣法中留下了一道自己的分身,可以即時感應你的安全。
秦凡在她說完那段話之後保持著他在她說話前形成的站姿。那些關於她分身的描述在他心中以與他接受其他資訊時相同的速度被儲存著,那些關於她分身能即時感應他安全的資訊在他意識中保持著與他儲存其他資訊時相同的間距。他在她說完後伸出手,他的手掌落在她頭頂上方時,那些銀白色光芒在他與她之間的間距中保持著與他日常觸碰她時相同的角度。那些正在她與保護罩之間形成的連線在他手掌落下時以與他日常運轉時相同的速度調整著它們的位置。
他的聲音在夜色中保持著與他日常說話相同的音質,那些字句在到達她的位置時以恆定的速度完成了它們的全部傳播。雪兒,謝謝你。
林雪在他手掌落在她頭頂時保持著她在他說出那幾個字前形成的姿勢。那些正在她與保護罩之間形成的連線在他說出那幾個字時以與她在日常狀態中相同的速度維持著它們的寬度,那些關於他的保護罩在她心中以與她在完成鋪設時相同的位置存在著。那些竹片風鈴在晨光中持續發出著與他記憶中相同的聲響,那些銀白色花瓣在他們之間的間距中以恆定的速度飄落著,那些正在她與保護罩之間流動的光芒在她感知到他的存在時保持著與她在日常狀態中相同的頻率。那道分身正在保護罩的核心處保持著與她在完成鋪設時相同的站姿,那些關於他的標記正在分身中以與她完成繫結時相同的方式被儲存著,那道分身在他與她的間距中保持著與她在日常狀態中相同的輸出頻率,那些關於他安全的訊號會在她需要時以恆定的速度到達她的感知範圍。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