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劍光與盾面之間的對峙持續了大約一刻鐘。盾面沒有向前推進，劍光沒有向後收縮，兩者之間的接觸點保持著與他在日常狀態中相同的寬度。帝君的呼吸在那段對峙中比剛開始時更重了一些，那些深紫色光芒在他體表的流動速度比他開始時更快了一些，那些光芒在接觸到那些正在飄落的銀白色花瓣時，那些花瓣的顏色比開始時變化得更快了。
秦凡在那道對峙中感應到了那道變化。那道裂隙在帝君胸腔中的擴張速度正在提升，那些曾經被他壓制在裂隙內部的劫力正在以與他在日常狀態中相同的速度尋找新的出口，那些被壓縮的劫力在找到出口後不會像其他力量那樣被引導或分散，它們會以與他在日常狀態中相同的速度向裂隙邊緣施加壓力，使裂隙在每一息中都會比上一息更寬一些。那些正在從他體內向外湧出的劫力在被釋放後不會像其他力量那樣形成新的迴圈，它們會在他體表形成一層持續增厚的覆蓋層，覆蓋層的厚度在增加的同時，他體表那些細小裂紋的數量也在增加。
帝君的聲音從那道對峙的另一側傳來，字句之間的間距比剛才說話時更短，每一個字句的收尾比剛才說話時更乾脆。“我沒時間慢慢磨了。你擋不住這一擊。”
他說話的同時，那道覆蓋在他體表的光芒正在向他的軀幹方向收縮，從覆蓋四肢的密度向軀幹的方向轉移。那些被抽離的光芒在他體表形成了一道持續的流動，流向他的胸口，流向那道裂隙所在的位置，使裂隙周圍的劫力密度在持續提升。那些正在他體內湧動的劫力在流向那道裂隙時不會像其他力量那樣在到達裂隙後被吸收或轉化，那些力量會在裂隙邊緣處聚集，聚集到一定密度後會以與他在日常狀態中相同的速度向外擴散，擴散的方向不是向四周，而是向他的四肢末端，像是在他身體內部完成了一次完整的迴圈後以更高的速度重新開始。
他的身體在那道變化出現後開始出現肉眼可見的崩解。最先變化的部位是右手小指的末端，指節處的皮膚表面開始出現與那些細小的裂紋不同的開口，寬度比他體表那些裂紋更寬，在出現後以與他在日常狀態中相同的速度向指甲方向延伸，在到達指甲邊緣時沒有停下，繼續向前推進，使指甲邊緣出現了細小的缺損。那道缺損在出現後不會像其他傷口那樣癒合，會在他身體完成一次呼吸的同時擴大一圈。他的左肩在他的視線中與那道變化同時發生了移動，幅度大約一指寬，從肩關節處向外偏斜了一小段距離，偏離了它與身體原本的連線位置，產生了一道持續存在的間隙。他的下頜在完成那道變化的過程中發生了一次偏移，角度在變，位置在變，沒有恢復到原來的位置。
那些光芒在他體表的流動速度在持續提升。那些曾經從他體表向外擴散的深紫色光芒在他完成那道變化後以與他在日常狀態中不同的方式向他的右拳方向匯聚著。那道匯聚的過程不會像其他力量那樣先經過擴散再收攏的階段，那些光芒在到達他右拳時已經完成了它們全部凝聚，像是提前就等在那裡了，只需要他的身體移動到那個位置，它們就會自動完成排列。
他在那道拳力成形後沒有停頓，那道拳頭從凝聚到推進之間的間隔幾乎無法被測量。那道拳力在他與他之間的間距中以與他在日常狀態中相同的速度向秦凡的方向移動著，那些正在飄落的銀白色花瓣在接觸到那道拳力的邊緣時不會像之前那樣變色或化為灰燼，它們會在接觸到那道拳力的邊緣時被直接推開，以與它們在日常狀態中不同的速度向兩側彈開。那些花瓣在被彈開後沒有像之前那樣恢復原有的飄落軌跡，它們在落地前會保持被彈開的方向，在接觸到地面後不會像其他花瓣那樣停留，它們會在接觸到地面時被那道拳力經過時帶起的氣流捲走。
秦凡在那道拳力成形的時候已經完成了他的決定。那些永恆之力以與他在日常狀態中相同的速度向他的身體前方匯聚著，那些力量在匯聚後以與他在日常狀態中相同的速度形成了一層覆蓋著他整個前側體表的防禦層。那道防禦層的厚度比他之前在對抗帝君時形成的任何一層都更厚，那些金色光芒在防禦層表面以與他在日常狀態中相同的速度流動著，那些光芒在接觸到那道拳力的邊緣時以與他在日常狀態中相同的速度保持著它們之間的接觸面。
那道拳力在接觸到防禦層的那一刻，那些金色光芒在接觸面上亮了一下。那道光比他記憶中的任何防禦層接觸時的光芒都更亮，但亮起的時間只有大約一次呼吸的長度，然後在接觸面持續存在的那段時間中以與他在日常狀態中相同的速度暗了下來。那些正在防禦層表面流動的金色光芒在接觸到那道拳力後以與他在日常狀態中相同的速度調整著它們的分佈，那些調整在完成調整後以與他在日常狀態中相同的速度保持著它們的新狀態。
他的腳開始向後移動了。那道移動的速度比他預想的更快，他的腳跟從地面上抬起的幅度比他預想的更大，他在後退的過程中能夠看到帝君體表的那些深紫色光芒還在以與他在日常狀態中相同的速度流動著，能夠看到那些正在從他體內湧出的劫力還在以與他在日常狀態中相同的速度保持著它們的輸出密度，能夠看到那道裂隙正在以與他在日常狀態中相同的速度繼續擴充套件。那些銀白色花瓣在他後退的過程中以與它們在日常狀態中相同的速度保持著它們的位置，那些竹片風鈴在他後退的過程中以與他在日常狀態中相同的頻率持續發出著聲響，那些海風以恆定的速度穿過花圃與木屋之間的全部間距。
他的腳在後退了大約五丈後停住了。那些正在他體表流動的永恆之力在他停住後以與他在日常狀態中相同的速度調整著它們的分佈，那道防禦層在他與帝君之間的間距中以與他在日常狀態中相同的速度保持著它被調整後的厚度。他的嘴角有一道溼潤痕跡正在向外延伸，沿著他下頜的弧度向下移動，在接觸到那些正在飄落的銀白色花瓣時，那些花瓣在接觸到那道痕跡後以與它們在日常狀態中相同的速度改變它們的方向，從他下頜的邊緣繞過去後繼續飄落。他的呼吸在他停住後保持著與他日常狀態中相同的深度，但那些正在他體表流動的永恆之力在他停住後以與他在日常狀態中相同的速度保持著它們的新分佈，那些力量在調整後以與他在日常狀態中相同的速度保持著它們的新狀態。
帝君在那道拳力被擋住後沒有收回手。那些正在他體表流動的深紫色光芒以與他在日常狀態中相同的速度保持著他的新狀態，那些正在他體內湧動的劫力以與他在日常狀態中相同的速度保持著它們向裂隙方向的流速。他的呼吸在他與秦凡之間的間距中以與他在日常狀態中相同的頻率持續著，那些正在他體表湧動的力量以與他在日常狀態中相同的速度保持著它們的狀態，那道裂隙還在以與他在日常狀態中相同的速度擴充套件著。那些銀白色花瓣在夜色中以恆定的速度飄落著，那些竹片風鈴在夜色中以恆定的頻率振動著，那些海風以恆定的速度穿過花圃與木屋之間的全部間距。那道溼潤痕跡還在以與他在日常狀態中相同的速度繼續向下移動，在到達他下頜最底部時停住了，然後開始變幹。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