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住腳的時候，帝君體內的那道裂隙已經完全失控了。那些曾經在他胸腔中以恆定速度擴充套件的裂口正在以指數級的速度向外擴張，邊緣處的深紫色光芒在擴張過程中從均勻的流動變成了間歇性的脈衝，每一次脈衝都會讓裂隙比上一次更寬一些，像是有人在持續向一道已經到達臨界點的裂縫中注入更多的壓力。帝君的體表已經無法維持完整的覆蓋了，那些曾經在他體表以恆定速度流動的深紫色光芒正在以與他在日常狀態中相同的速度向裂隙方向回縮，從四肢向軀幹收縮，從軀幹向胸口收縮，在到達胸口位置時不會停留，直接湧入那道裂隙中。
他的身體正在膨脹。那些被壓在裂隙內部的劫力在被引導後以與他在日常狀態中相同的速度向外推擠著周圍的組織，他的胸腔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向外擴張，他胸前的衣料在被撐開後邊緣出現了細小的裂口。他的聲音在夜色中保持著與他剛才說話時相同的音質，但字句之間的間距比他剛才說話時更短，每一個字句的收尾比他剛才說話時更輕，像是他在說出那些字句時已經從內部被壓縮到了極限。“來不及了。這道裂隙已經撐不住了。我死之後，輪迴海會跟我一起碎掉。”
他在說話的時候，那道裂隙的邊緣已經擴充套件到了他的鎖骨下方。那些正在湧出的劫力不會像其他力量那樣在空氣中形成新的迴圈，它們會在他體表形成一層持續增厚的覆蓋層，覆蓋層的厚度在他完成那句話的間隙中已經增加了大約一紙的厚度。那些正在他體內湧動的劫力在流過他的手臂時，他的手臂表面開始出現新的裂紋，那些裂紋的長度和寬度在持續增加，不會因為時間的推移而停止擴充套件。
秦凡在那道聲音到達他位置的時候已經完成了他的決定。那些正在他體表流動的永恆之力以與他在日常狀態中不同的速度向他的軀幹方向匯聚著，那些力量在匯聚後以與他在日常狀態中不同的速度覆蓋著他整個體表的全部區域。他的身體在夜色中向前移動，速度比他日常移動時更快，那些銀白色花瓣在他經過時以與它們在日常狀態中不同的速度被推開，那些竹片風鈴在他經過時以與他在日常狀態中不同的頻率發出著聲響，那些海風在他經過時以與他在日常狀態中不同的速度改變著它的方向。
他在帝君面前停住時，他的距離已經縮小到了大約一臂的長度。他的右手穿過帝君體表那層正在增厚的深紫色光芒，穿過那些正在增厚的覆蓋層，直接按在了帝君胸口那道裂隙上方大約兩指寬的位置。那些永恆之力在他掌心與帝君體表之間的接觸面上形成了持續的覆蓋，那些力量在接觸到帝君體表的劫力時以與他在日常狀態中相同的速度保持著它們之間的間距，那些正在被覆蓋的劫力在被覆蓋後以與他在日常狀態中相同的速度降低著它們向外擴散的速度。
他的左手在右手按實的同時已經完成了與帝君之間的連線。那些永恆之力以與他在日常狀態中相同的速度從他的左手向帝君的後背方向延伸著，那些力量在延伸後以與他在日常狀態中相同的速度形成了一道環繞帝君軀幹的覆蓋層，從後背到腰側，從腰側到肩頭，那些力量在完成環繞後以與他在日常狀態中相同的速度收窄了它們與帝君體表之間的間距。那道覆蓋層在完成收窄後不會像其他覆蓋層那樣在完成包裹後停止移動，它會繼續收緊，使帝君體表那道正在持續增厚的覆蓋層的擴張速度降低，使那些曾經以恆定速度向外湧出的劫力在接觸到那道覆蓋層後以與他在日常狀態中相同的速度被限制在覆蓋層內部。
帝君的右手在秦凡完成那道包裹後抬了起來，那些深紫色光芒在他掌心中匯聚，但匯聚的速度比之前更慢了，像是那些光芒在流向他的手掌時會在中途被秦凡的永恆之力攔截，一部分會繞過攔截繼續向他的掌心的方向移動，但到達掌心的量已經不足以形成完整的攻擊形態。他的聲音從那些正在收窄的覆蓋層內部傳出來，字句之間的間距比剛才說話時更短，每一個字句的收尾比剛才說話時更輕。“你阻止不了。這具身體已經撐不住了。就算你把我拖到虛空深處，爆炸的威力也會波及到輪迴海。”
秦凡在聽到那段話時沒有鬆開他的接觸。那些永恆之力以與他在日常狀態中相同的速度保持著他在帝君胸口和後背的接觸點，那些力量在保持接觸點的同時以與他在日常狀態中相同的速度向兩人腳下的方向延伸著，使他們的雙腳開始從地面上抬起。那些銀白色花瓣在他們升起的過程中以與它們在日常狀態中相同的速度保持著它們的位置。他在帝君完成那段話的時候已經調整了他與帝君之間的角度，使他與帝君的朝向從面對面變成了並排，那道覆蓋帝君軀幹的永恆之力在他調整角度後以與他在日常狀態中相同的速度重新分佈著它們的覆蓋面。
他們的身體在升起到大約兩丈高時開始向那道裂隙的方向移動。那道裂隙的位置在他們前方大約百丈處，邊緣正在以與他在日常狀態中相同的速度保持著它的寬度，那些在裂隙邊緣流動的深紫色光芒在接觸到秦凡的永恆之力時以與他在日常狀態中相同的速度保持著它們之間的間距。他們在接近那道裂隙的過程中，帝君體表那道正在增厚的覆蓋層在接觸到秦凡的永恆之力後以與他在日常狀態中相同的速度降低著它的增厚速度，那些正在帝君體內湧動的劫力在接觸到那道覆蓋層後以與他在日常狀態中相同的速度降低著它們向外湧出的流速，那道裂隙的擴充套件速度在秦凡的永恆之力持續覆蓋下以與他在日常狀態中相同的速度降低著它的速度。
他們在到達裂隙入口時，那些深紫色光芒在裂隙邊緣以與他在日常狀態中相同的速度保持著它們的排列。秦凡的身體在進入裂隙前調整了他與帝君之間的相對位置，將他與帝君的朝向調整為垂直，使帝君的身體在他的下方，使他的身體在帝君的上方。那道覆蓋帝君軀幹的永恆之力在他調整角度後以與他在日常狀態中相同的速度重新分佈著它們的覆蓋面，那些正在裂隙邊緣流動的深紫色光芒在接觸到他的永恆之力後以與他在日常狀態中相同的速度保持著它們之間的間距。他們穿過那道裂隙入口時，那些正在裂隙內部流動的光芒以與他在日常狀態中相同的速度保持著它們之間的間距，在他們通過後以與他在日常狀態中相同的速度恢復著它們原有的排列。
虛空在他們穿過裂隙後展開了。那些在他與他之間的間距中流動的光芒在虛空中保持著與他在日常狀態中相同的亮度，那些曾經在輪迴海中持續存在的聲響在他穿過裂隙後消失了，他在虛空中聽到的聲音只有他自己的呼吸和他身體周圍的永恆之力在流動時產生的細響。那些銀白色花瓣不會出現在虛空中，那些竹片風鈴的聲音不會傳到這裡，那些海風不會在這片空間中改變它的方向。帝君體表那道正在增厚的覆蓋層在他穿過裂隙後以與他在日常狀態中相同的速度保持著它的厚度，那道裂隙的擴充套件速度在虛空中沒有改變它之前的速度。
虛空深處那道聲音傳來時，一道持續的低頻振動從他們消失的位置向外擴散著，那道振動在穿過那些正在虛空中保持著恆定位置的光點時以與它在日常狀態中相同的速度保持著它的波形。那些光點在接觸到那道振動後以與它們在日常狀態中相同的速度調整著它們的位置，那些振動在到達輪迴海的邊界時以與它在日常狀態中相同的速度保持著它的強度。那道振動的持續時間比他預想的更長，在到達邊界後沒有立即消散，他感覺到那道振動的餘波正在以與它在日常狀態中相同的速度向花圃、木屋、海岸線之間的全部區域擴散。那些在輪迴海中的身影在那道聲音到達時沒有移動，他們的呼吸在那道聲音到達時保持著與他們聽到前相同的狀態，他們的目光在那道聲音到達時保持著與他們聽到前相同的方向。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