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穿過那道正在癒合的斷口時，周圍的光線在一瞬間全部消失了。不是黑暗，黑暗至少還有可以被眼睛適應的深度，這裡的“無光”是一種更徹底的缺失，連視線本身都會在那道黑暗中失去方向感。秦凡在穿過斷口後停住了腳步，他的輪迴眼在他停住的同一刻開始運轉，那些金色光芒從他瞳孔中湧出，在穿過周圍的灰色組織後會以與它在日常狀態中相同的速度保持著它的覆蓋範圍，使他能夠看清周圍大約三丈範圍內的輪廓。那些輪廓在接觸到他的視線後以與他在日常狀態中相同的速度保持著它的狀態。
璃月的淨世之力在他停住後向外擴充套件，那些銀白色光芒在接觸到那些灰色組織後以與它在日常狀態中相同的速度覆蓋了那些組織的表面，使那些組織在被覆蓋後以與它在日常狀態中相同的速度改變著它的顏色，從深灰變成淺灰，從淺灰變成接近透明的狀態。那些正在從四周向他體內滲透的腐蝕性液體在接觸到淨世之力後以與它在日常狀態中相同的速度蒸發了，蒸發後不會在空氣中留下可被追蹤的痕跡，像是一層被持續蒸發的水面，每蒸發掉一層就會暴露出下方的灰色組織壁面，在接觸到空氣後不會重新變得溼潤。
秦凡的目光在那些灰色組織壁面上移動，能看清那些壁面的走向和他之前感知到的巨獸體表的紋路保持著相同的方向，那些紋路在穿過那些壁面後會以與它在日常狀態中相同的速度延伸到他目前還無法觸及的距離。他的聲音在夜色中保持著與他日常說話相同的音質，字句在到達璃月的位置後以恆定的速度完成了全部傳播。“核心在正前方偏下約五度角的位置。距離大約兩百丈，中間有三層灰色組織隔層，每層厚度約三丈，間隔大約十丈。”
璃月在他完成那段話之後沒有立即回應。那些銀白色光芒在她體表以與她在日常狀態中相同的速度保持著它的覆蓋範圍，她的目光在接觸到那些正在從壁面滲透出來的腐蝕性液體後以與她在日常狀態中相同的速度保持著它與那些液體之間的間距。她的聲音在夜色中保持著與她日常說話相同的音質。“那些隔層在接觸到我的淨世之力後不會像壁面那樣改變顏色，它們會保持深灰色狀態，在穿過它們之後才能重新辨認方向。”
他們開始向前移動。秦凡走在前面，步伐保持著與他在日常狀態中相同的速度，那些灰色組織在他經過時以與它在日常狀態中相同的速度調整著它的分佈，他在穿過第一層隔層時能感覺到那道隔層的厚度比他預想的更密，那些灰色組織在接觸到他的體表後以與它在日常狀態中相同的速度向內凹陷了一段距離，然後恢復它原有的狀態。璃月在他身後保持著與他在日常狀態中相同的間距，那些銀白色光芒在他與她之間的間距中保持著與他在日常狀態中相同的狀態。
第一層隔層在他們穿過之後出現了變化。那些曾經在壁面上保持靜止的灰色組織在接觸到他們的氣息後以與它在日常狀態中相同的速度開始移動，從壁面表面脫離，在空氣中凝聚成與他們在日常狀態中見過的任何形態都不同的輪廓。那些輪廓的大小和他的前臂相當，形狀在他看到它們的時候已經固定下來了，移動速度比那些灰色組織在壁面上移動的速度更快。它們在空氣中成形後沒有停頓，直接向他們所在的位置湧來。
璃月的淨世之力在那些輪廓靠近的同時向外擴充套件。那些銀白色光芒在接觸到那些輪廓的表面後以與它在日常狀態中相同的速度覆蓋了它們的表面，那些被覆蓋的輪廓在接觸到淨世之力後以與它在日常狀態中相同的速度改變著它們的顏色，從深灰變成淺灰，然後停在淺灰色狀態，不再繼續變淡。那些輪廓在被淨世之力覆蓋後沒有停止移動，它們在接觸到那些銀白色光芒後會以與它在日常狀態中相同的速度調整它的移動方向，繞過那些光芒覆蓋最密集的區域，從側面繼續向前推進。
秦凡在那些輪廓繞過淨世之力覆蓋區域的同時已經完成了第一道斬擊，那些金色與黑色交織的光芒在劍刃表面以與他在日常狀態中相同的速度向他的方向匯聚著，那些光芒在接觸到那些輪廓的表面後以與它在日常狀態中相同的速度保持著它與他之間的接觸點。那些輪廓在被斬碎後不會像其他破碎物那樣在空氣中消散，會以與它在日常狀態中相同的速度重新凝聚，重新凝聚後的輪廓比他斬碎前更小，但移動速度比斬碎前更快。
第二層隔層在他們穿過第一層隔層後約五十丈的位置。那些正在重新凝聚的輪廓在到達隔層邊緣後以與它在日常狀態中相同的速度停住了，不會繼續向他們的方向推進，也不會退回到第一層隔層的位置。它們在停住後以與它在日常狀態中相同的速度保持著它們的位置，等待他們在穿過第二層隔層後重新調整方向。
秦凡在穿過第二層隔層時能感覺到那些灰色組織的密度比第一層更高，那些組織在接觸到他的體表後不會像第一層那樣向內凹陷，會以與它在日常狀態中相同的速度保持它原有的狀態。那些輪廓在第二層隔層的出口處出現了變化，它們的體型比第一層隔層中的更大，移動速度比第一層隔層中的更慢，但在接觸到他的劍刃後不會像第一層中的那些輪廓那樣被斬碎後重新凝聚，會以與它在日常狀態中相同的速度停住，然後退回到壁面內部，在壁面內部重新成形後以與它在日常狀態中相同的速度重新出現，體型比之前更大。
璃月的聲音在那些輪廓第二次出現時響起，那些字句在穿過那些灰色組織時保持著與她日常說話相同的音質。“它們在適應你的攻擊方式。第一次被斬碎後，它們學會了重新凝聚；第二次被斬碎後，它們學會了在壁面內部完成重組後以更大的體型出現。如果繼續這樣下去，它們會逐漸接近你的攻擊極限。”
秦凡在聽到那段話之後沒有改變他的速度。他的步伐在穿過第二層隔層與第三層隔層之間的那段間距時以與他在日常狀態中相同的速度保持著它的節奏。那道核心的位置在他與他之間的間距中保持著與他在日常狀態中相同的狀態，他正在接近它。
他們在穿過第三層隔層時遇到了數量最多的輪廓。那些輪廓覆蓋了隔層出口處的全部空間，排列的密度使他們之間沒有留下可供穿過的間隙。璃月的淨世之力在接觸到那些輪廓的表面後以與它在日常狀態中相同的速度覆蓋了最外層的輪廓表面，使那些輪廓在被覆蓋後以與它在日常狀態中相同的速度降低著它的移動速度。她在夜色中保持著她在秦凡身後的位置，那些銀白色光芒在她體表以與她在日常狀態中相同的速度保持著它的覆蓋範圍。“核心在正前方大約二十丈的位置。被一層灰色光層覆蓋著，光層下面有一塊和人的頭顱大小相當的結晶體。”
秦凡在聽到那段話之後沒有放慢速度。那些金色光芒在他體表以與他在日常狀態中相同的速度保持著它的狀態，他的腳步在穿過那些正在被淨世之力覆蓋的輪廓時保持著與他在日常狀態中相同的步距。那道核心的位置在他與他之間的間距中保持著與他在日常狀態中相同的狀態，那塊結晶體在它的位置上保持著與他在日常狀態中相同的亮度。他的聲音在夜色中保持著與他日常說話相同的音質，字句在到達她位置後完成了全部的傳播。“就是它。”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