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紋穿透那塊混沌結晶的最後一層時，秦凡感覺到自己握劍的虎口處傳來一陣持續的刺痛。那道刺痛從接觸面穿過劍柄傳導到他掌心的紋路中，像是被精細切割過後的感受，每一道裂紋擴充套件的軌跡都會在他指腹上留下對應的觸感。他的手指在他感覺到那道刺痛的同時保持了與他在揮劍時相同的力度，那道裂紋不會因為他在感覺到刺痛時改變手指的力度而改變它的擴充套件方向，那些曾經在結晶表面以恆定的速度流動的灰色光層在接觸到那道裂紋後以與它在日常狀態中相同的速度降低了它的流動速度，在降低到接近停止狀態時以與它在日常狀態中相同的速度保持著它的新狀態。那道裂紋到達結晶核心位置後沒有停住，會繼續向另一側推進，在推進的過程中保持著與他在揮劍時相同的速度，直到穿過結晶體的全部厚度。
白光從裂紋的路徑中湧出。那道白光在穿過巨獸體內那些灰色組織的壁面後不會像其他光芒那樣在壁面上形成反射或折射，會以與它在日常狀態中相同的速度穿過那些壁面，使那些壁面在被穿過後以與它在日常狀態中相同的速度從灰色變成淺灰，從淺灰變成接近透明的狀態。那些曾經在壁面上保持流動狀態的紋路在白光穿過後以與它在日常狀態中相同的速度從紋路表面消失，那些紋路在消失後不會重新出現在壁面上，會在壁面顏色變淺後停止移動，像是正在從一種狀態向另一種狀態過渡，直到完全失去原有的紋路走向。
秦凡的手掌在穿過璃月手腕外側時保持了與他在日常狀態下相同的角度，他的身體在白光完成的擴散之前已經調整了方向。她的手指在他手掌接觸的同一刻收攏了，那道收攏的力度和他記憶中的任何一次接觸都保持著相同的數值。他的聲音在夜色中保持著與他日常說話相同的音質。“走。”
他們的腳步在穿過那些正在崩解的灰色組織時保持著與他們在進入時相同的節奏。那些正在從壁面脫落的灰色組織在接觸到他們的體表後不會再像之前那樣向內凹陷或重新調整它的分佈，會以與它在日常狀態中相同的速度在接觸面上碎裂，那些碎裂的組織在接觸到他們的衣料表面後不會留下可被追蹤的痕跡，會在接觸到空氣後以與它在日常狀態中相同的速度化為一層極薄的灰燼，那些灰燼在接觸到輪迴海方向的星光後以與它在日常狀態中相同的速度消散在夜色中。
他們穿過第三層隔層時能感覺到那些曾經在隔層出口處聚集的輪廓正在以與它在日常狀態中相同的速度降低它的密度。那些曾經在淨世之力覆蓋下保持著淺灰色狀態的輪廓在白光到達後以與它在日常狀態中相同的速度從淺灰色變成接近透明的狀態，在變成透明後不會重新恢復顏色，那些正在從壁面脫落的灰色組織在接觸到那些輪廓後不會像之前那樣重新凝聚，會在接觸到那些輪廓後以與它在日常狀態中相同的速度與那些輪廓一起化為光點，兩者在融合後會以與它在日常狀態中相同的速度向更遠的方向散開。
第二層隔層在他們穿過時已經比進入時薄了將近一半。那些曾經在壁面上保持靜止狀態的灰色組織在白光到達後以與它在日常狀態中相同的速度降低了它的厚度，那些曾經在壁面上保持完整覆蓋的灰色光層在白光到達後以與它在日常狀態中相同的速度從邊緣向中心收窄，在收窄的過程中會以與它在日常狀態中相同的速度改變它的顏色，直到完全變成與周圍空間相同的顏色，像是正在融入周圍的空氣中，不會再以獨立的形態存在。
第一層隔層在他們接近時只剩下了最初厚度的大約四分之一。那些曾經在壁面上保持流動狀態的灰色紋路在白光到達後以與它在日常狀態中相同的速度從紋路表面消失，那些紋路在消失後不會重新出現在壁面上，會在壁面顏色變淺後停止移動，像是正在從一種形態過渡到另一種形態，直到完全失去原有的軌跡。那道斷口邊緣的灰色光層在白光到達後以與它在日常狀態中相同的速度從灰色變成淺灰，從淺灰變成接近透明的狀態，那些曾經在光層表面流動的紋路在白光到達後以與它在日常狀態中相同的速度改變了它們原有的走向，那些曾經在斷口邊緣保持翻卷狀態的灰色組織在白光到達後以與它在日常狀態中相同的速度降低了它的翻卷幅度，從向外翻卷的狀態變成向內收攏的狀態，在收攏到最大幅度後不會再恢復到它被斬斷前的狀態。
他們在巨獸身體完全崩解之前穿過了那道斷口。腳在接觸到輪迴海方向的星光時沒有放慢速度，繼續向前移動了大約二十步的距離，然後在花圃邊緣停住了。秦凡轉過身，目光落向巨獸正在崩解的方向。那道曾經在邊界覆蓋層外側佔據了大片空間的灰色光層正在以與它在日常狀態中相同的速度向中心收窄，那些曾經在它體表保持完整覆蓋的灰色組織在白光擴散到全部範圍後以與它在日常狀態中相同的速度化為細小的光點，那些光點在接觸到輪迴海方向的空氣後以與它在日常狀態中相同的速度從灰色變成淺灰，從淺灰變成白色，在變成白色後以與它在日常狀態中相同的速度向混沌海的方向移動，在到達混沌海深處後以與它在日常狀態中相同的速度散去。
樹在巨獸崩解完成時收回了雙手，那些深灰色光芒在他掌心中以與他在日常狀態中相同的速度降低著它的輸出功率，在他完成收回後以與他在日常狀態中相同的速度保持著它的狀態。那些曾經在他體表保持著完整覆蓋的深灰色光芒在完成收回後以與他在日常狀態中相同的速度從流動狀態進入靜止狀態，在進入靜止狀態後不會重新啟動。他的嘴角那道溼潤的痕跡已經在崩解過程中以與他在日常狀態中相同的速度變幹了，從嘴角處開始向邊緣擴散，在接觸到周圍的空氣後以與它在日常狀態中相同的速度消失。
秦凡在聽到那道聲音後沒有立即回應。星唸的聲音從觀星閣的方向傳來，那些竹簡在她手中以與她在日常狀態中相同的角度保持著它的狀態。“那些結晶碎片散落在混沌海中。一部分會融入現有的宇宙碎片，在融入後不會保持它原有的形狀。另一部分會保持獨立的形態，在混沌海中持續漂移。我的推演結果顯示，碎片會在萬年後重新凝聚成新的巨獸。新的巨獸可能會比現在這一頭更強。”
秦凡在聽到那段話之後沒有立即回應。那些銀白色花瓣在夜色中以恆定的速度飄落著。他的目光在夜色中保持著與他在日常狀態中相同的角度，他的聲音在夜色中保持著與他日常說話相同的音質。“那就萬年後再說。”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