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安狐疑的拿起話筒:“總部!”
“我是克里昂,葉青就在我身邊!”
“長官好!”
“你們兩個營,已經趴在那兒有一段時間了。”克里昂沉聲道:“現在從側面下山,順著敵軍逃跑的路線,快速追擊,重點就是敵方的指揮部,只要抓住富察,老子讓你執掌山地合成旅。”
“執掌山地合成旅?”
武安聽到這話,眉毛挑了挑,隨即咧開嘴無聲地笑了。這買賣,划算。
克里昂現在是真急了,差點被人端了指揮部,換成誰都得瘋。
用整個山地合成旅的指揮權當餌,這富察的腦袋,此刻在克欽將軍眼裡,比那塊兩噸重的帝王綠還值錢。
“長官放心。”武安對著話筒,聲音壓得極低,卻透著一股子狠勁兒,“富察這條老狗,跑不了。我們這就給他收屍去。”
話音未落,盧毅已經打出手勢。兩個剛剛經歷長途奔襲的山地合成營,沒有一絲多餘的動靜,隨著武安切斷通訊,整支部隊瞬間啟動。
他們沒有沿著富察潰兵踩出的泥濘大路追,那樣太慢,也容易撞上零星的抵抗火力。
盧毅和武安選的是路——或者說,是野獸走出的小徑。
雨後的叢林溼滑難行,但對於這些常年活躍在野人山邊緣的精銳來說,這算不得什麼。
他們甚至沒有開啟消音器,因為在潰兵的哭爹喊娘和遠處戰場的爆炸聲中,突擊步槍那清脆的點射聲,簡直比蚊吶還要細微。
“老盧,你說富察這老小子,現在是不是正趴在哪個泥坑裡發抖呢?”武安貼著一棵參天大樹的樹幹,側耳傾聽著前方傳來的動靜。
“發抖?不。”盧毅眼神幽冷,盯著熱成像儀上那個在叢林邊緣快速移動的人影,“他現在滿腦子想的,應該是怎麼把密支那的城門關上,然後躲進女人堆裡。可惜,這扇門,葉將軍沒打算給他留。”
富察站在莫干山山口的一塊巨巖後,胸膛劇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帶著濃重的鐵鏽味和血腥氣。
雨停了,但山風裹挾著硝煙和屍體的焦臭味,像刀子一樣刮在臉上。
放眼望去,原本應該是鋼鐵洪流奔騰而過的公路,此刻已成了一條死路。
燒焦的坦克殘骸一輛疊著一輛,在慘淡的月光下泛著詭異的油光。
那些曾經讓他引以為傲的櫻花坦克,如今只剩下扭曲的炮塔和斷裂的履帶。
“四個師團……四萬人……”
富察喃喃自語,眼角不受控制地抽搐著,不是因為悲傷,而是因為一種深入骨髓的肉痛。
那是他的本錢啊!是他在緬北立足的根本!
尤其是那些坦克和裝甲車。這些櫻花改型,是王家花了大價錢,透過極其隱秘的渠道,從東瀛那邊搞來的。
每一輛的造價都高得驚人,而且由於國際禁運,有錢都很難買到。
為了這次行動,王家幾乎掏空了庫存,連同奈欽大將的私房錢都搭了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