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炸聲震耳欲聾,碎石和煙塵沖天而起。
緊隨其後的是04A步兵戰車,25毫米機炮噴吐著火舌,將沿途的火力點一一清除。
士兵們呈戰鬥隊形推進,手榴彈和步槍火力壓制著一切敢於反抗的目標。
鎮內頓時火光沖天,槍聲、爆炸聲、哭喊聲、慘叫聲混雜在一起。
張家商衛隊的抵抗異常頑強,他們依託熟悉的地形和堅固的石屋,節節阻擊。
坦克炮一炮就能轟塌半棟石屋,步兵戰車的機炮能輕易撕碎沙袋工事。
士兵們戰術嫻熟,交替掩護,推進速度極快。
葉青站在鎮外的山坡上,冷冷地看著這一切。
白澤站在一旁低聲彙報著戰況:“一營報告,已控制鎮子南半部,正在向中心壓縮。武安將軍的裝甲部隊已突破外圍防線,正向碉樓推進……遇到一處暗堡,正在用火箭筒清除……”
話音未落,遠處傳來一聲劇烈的爆炸,緊接著是連綿的槍聲。
幾分鐘後,電臺裡傳來武安興奮的聲音:“小爺!碉樓大門已被坦克撞開!步兵正在清剿內部!張德彪那條老狗,躲在最頂層的密室裡,已經被我們揪出來了!是個活口!”
葉青嘴角終於露出一絲滿意的弧度:“很好。把人帶過來。”
又過了約莫一刻鐘,幾名士兵押著一個五花大綁、滿臉血汙的中年男人走了過來。
穿著絲綢長衫,原本該是富態威嚴的臉此刻扭曲變形。正是張鎖的弟弟張德彪。
張德彪被踹倒在葉青面前,嚇得渾身癱軟,褲襠又是一陣騷臭。哆哆嗦嗦地抬起頭,看到葉青那雙毫無感情的眼睛,頓時像被抽了脊樑骨,癱在地上。
“葉……葉爺……饒命……饒命啊……”張德彪語無倫次地哀求:“是小人吃了熊心豹子膽……是小人該死……是……是小的自己貪心,聽了些風言風語,說這批貨價值連城,才動了歪念……”
葉青笑了笑:“你囉嗦了這麼多,你覺得我信嗎?”
密支那,張家莊園。
張鎖看著對面的幾個人,叼著煙,輕聲道:“富察完蛋了,現在密支那無主,我們趁機拿到了軍火庫中的武器裝備,佔據密支那,是四大公司共同的決議,現在事情搞起來了,肯定不能光讓我們張家出力。 ”
“滴玲玲!”
話剛說一半,張鎖電話就響了起來。
“喂?”
“鎖爺,清源鎮出事兒了。”電話中的聲音急促:“葉青出動了兩個合成營,包圍了清源鎮,而且,響槍了。”
“穩住!”
“如果當兵的打進來怎麼辦。”
“就按照原先的計劃辦!”張鎖結束通話電話,扭頭看著對面的三個人:“早就聽說葉青脾氣不好,但來到克欽邦,還敢開槍殺人,太猖狂了。”
坐在中間的中年人道:“想要佔據密支那,讓克里昂和吳松志承認我們的存在,就必須收拾葉青。”
“鎖爺,還等什麼?”坐在左側的中年人陰森森道:“清源鎮是張家的地方,張德彪是你親弟,葉青在那裡動手,就是打我們四大公司的臉。現在不硬氣起來,等葉青把刀架到我們脖子上,就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