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煤球王和阿偉羅可不是謙虛。設身處地地想一想,換他們帶2002年的東大足球隊,還冠軍?小組出線都不要想。當時還是少年的兩個人對這個天神降臨一般球員崇拜的不行,幻想著有一天能並肩作戰。
誰知道這位特麼的竟是一位大數學家,就踢了一屆世界盃就不踢了。阿偉羅在皇馬的老闆老佛爺當時給班行遠開出了一張空白支票,錢隨便填,終究只是一場夢。
隨著時間的推移,世界盃的喧囂過後很快就平靜下來。無數球迷幻想班行遠在一次出現在綠茵場,可惜這隻能是一個美好的願望。
2004年奧運會班行遠又一次轟動藍星,也讓球迷們充滿了怨念,有這閒工夫不能好好踢球嗎?等到拿到炸藥獎的時候球迷們已經棄療了,這位爺有資格任性。
聊以自慰的就是班行遠從來都沒宣佈退役。問題是他根本就不是足球運動員好不好,有什麼好退役的。
班行遠就如同一個隱居的絕世高人,在足壇留下了永恆的傳說。也正因此,網友們現在都用足球隱士代指班行遠,簡稱球隱。
言歸正傳。
“樓上的雖然我知道你們那個意思,但是你這樣說我們敬愛的球隱就過分了。”
“我看他是在說自己,是他自己在開車吧!哥們兒,吃點好的吧。泥轟的蘿蔔腿、內八字有啥好看的。”
“也不要說的這麼絕對嘛,蒼老師、波老師、櫻老師……還是很不錯的。”
……
不出意料地樓不知道歪到哪裡去了。
班行遠笑了笑,這種事情他一點都不放在心上,從這些調侃中他看到的是對他的喜愛。不開心是因為李尹馨時不時的會拿這件事尋開心,連他那一向都很穩重的純如姐都跟著學會了。當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
這個文集很好看,但是惠安最喜歡的卻是班行遠寫的另一本書。
“你這本書和汪教授的那本《阿米反對阿米》真的是一脈相承。老汪在那本書裡很客觀的記述了他在鷹醬做學術交流的所見所聞,但卻敏感的洞察到了那裡的問題。你的這本書也一樣,記述了你2004年在鷹醬那邊不到兩個月的所見所聞。”
“當然區別還是很明顯的。老汪大部分的是平民的生活場景,而你的書裡一多半的是上流社會的日常。這也不奇怪,2004年的時候你的個人聲望已經是藍星最頂尖的幾個人,很受追捧,無意間也讓你直接看到了掌控鷹醬的那些階層是什麼樣的。”
“所以你那本書的內容要更加的深刻。而且你不像老汪,雖然他洞察到了鷹醬的問題,但是考慮那個時候學術圈對鷹醬的嚮往和追捧,並沒有做深入地批判。你就不一樣了,就算是很多人不高興,但是也不能把你怎麼樣。所以你在書裡面進行了尖銳的批判,並且做了大膽的預言。雖然看起來很荒誕,但是我相信那些事情都會發生的。”
班行遠在2005年出版的那本書名字是《阿米摧毀阿米》。這本書一經問世就讓讀者爭相購買,評價兩極化嚴重。大部分人評價很高,而一些自以為掌握著話語權的群體則是批評班行遠在書裡使用了大量的臆測,並且放大了哪些問題。原因很簡單,見不得精神母國受批評。
惠安很喜歡這本書。因為對書中總是提起但又語焉不詳的一件事非常好奇,就直接問了作者。
“所以你在書裡寫的那個極樂島到底是怎麼回事。按照我對你的瞭解,這個極樂島應該集中體現了鷹醬甚至是西方社會的陰暗和不堪,但是你為什麼不寫出來啊?”
班行遠說:“因為沒辦法寫的太直接,我得考慮讀者的接受程度。你應該能想到,當我到達那裡的時候就成了他們拉攏的物件。所以我參加了數不清的聚會,而且層次越來越高。最開始並沒有人恨我提極樂島的事情,慢慢的有人和我提了起來。不少都是學術圈的人,比如……”
班行遠開始給惠安講極樂島的事情,灰暗聽的目瞪口呆。
“……鍊銅、聚眾、飛葉、牆報……那個地方每一處都留下了慾望、暴力。你知道,在鷹醬那個地方,這種地方是很難瞞得住的,既然不為外界所知,那就表明這就是讓那些上流人士享樂的,所以一直沒有爆出來。就算爆出來也無濟於事,沒有了極樂島還會有縱情谷。這是亞伯拉罕後裔與神俱來的原罪,擺脫不了的。”
“我們的先人很明確的說了‘食色性也’,而在他們的上帝眼裡,這是罪孽。越是被束縛越是渴望,一旦破開了枷鎖就永遠也得不到控制。並且隨著閾值的提高,只能透過不斷的挑戰禁忌來獲得愉悅和滿足……”
班行遠說著找出一個很舊的筆記型電腦,開啟電腦登入了在研究院的專屬郵箱,點開一個收藏夾裡的郵件,裡面是很多名人不堪入目照片。
“這是用來誘惑我的。這是巨硬的老闆大門,據說他的品味非常特殊。這是巨靠譜,他們和我說他喜歡年輕的……”
惠安忽然驚呼:“這不是另一個比爾嘛?”照片上一個全世界人都知道的人穿著藍色的裙子和高跟鞋,斜靠在沙發上。
“這有什麼好奇怪的,拉拉鍊多有名啊,一點都不奇怪。你看這些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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