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德利涅教授,兩人穿行在普林斯頓的校園中,普林斯頓大學和普林斯頓高等研究院緊貼著,走路就能過去。
穿過校園,兩人一路來到了愛德華·威騰的辦公室。
德利涅敲了敲門後也沒等回應,直接走了進去。
辦公室中,穿著條紋寸衫的威騰聽到動靜後扭頭看了一眼,看到是德利涅後,讓辦公室中的研究助理去泡了幾本咖啡。
“你怎麼來了。”端在咖啡,愛德華·威騰小小的喝了一口後好奇的問道。
他和德利涅雖然是好友,也同時普林斯頓高等研究院的教授,但兩人間聚在一起交流的機會還真不是很多。
一方面是他研究的中心是物理,另一方面則是他常年流轉於歐洲原子能實驗室那邊,工作點並不普林斯頓這裡。
德利涅喝了口咖啡,然後將自己的來意澹澹的解釋了一遍。
“原來是這樣。”愛德華·威騰點了點頭,恍然明白。
不過他直接就婉拒了德利涅教授的請求,拒絕了收徐川當學生。
“當他的導師就不必了,如果他對物理感興趣的話,我隨時歡迎他過來交流,我會將他當做自己的學生教導。”
對於威騰的拒接,德利涅和徐川兩人都沒有任何的意外。
威騰可謂是真正的天之驕子,當代弦理論之父,被物理學界譽為愛因斯坦的繼承者。
這樣的人,心氣之高自然超乎想象,在徐川已經成為了德利涅教授學生的情況下,肯定不會再收他為學生。
不過好在徐川也早有準備,他很瞭解自己這位上輩子的導師,之前遞給德利涅教授的文稿資料就是敲門磚。
........
一旁,德利涅教授聽到威騰的拒絕後也沒有動容,將手中的稿紙遞了過去。
“不用急著拒絕,威騰,你應該先看看這個。”
愛德華·威騰並沒有第一時間去接稿紙,而是疑惑的看了眼德利涅教授。
德利涅看了眼威騰,澹聲道:“這是徐川在物理上的一些研究,雖然我不懂物理,但上面的數學方法相當精妙,或許你應該看一下。”
“如果說你我都是天才的話,他就是妖孽。他在數學和物理上的天賦超乎你的想象,如果單論天賦的話,我們兩個都比不上他。”
“現代數學物理史發展了數百年,我能找出來在天賦上和他相提並論的人寥寥無幾。”
“或許,你可以將弦理論和論的希望交給他。”
聞言,愛德華·威騰有些動容,忍不住看了看徐川,德利涅教授的性格他很清楚,這是一位異常苛刻的人,在他的領域,可以說容不下一粒沙子。
能對眼前這個少年做出如此之高的評價,甚至能直說將弦理論和論交到他手上,簡直是絕無僅有的。
沒有絲毫的猶豫,他從德利涅教授的手中接過了那一疊稿紙,低頭翻閱起來。
《質子半徑之謎,一種精確計算質子半徑的數學方法》
看到稿紙上的標題,威騰微微愣了一下,作為一名理論物理界和高能物理界教授,他很清楚質子半徑之謎到底是什麼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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