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還有些生氣,說話的語氣也變得嚴厲了:“冷山,你問這句話什麼意思?
暗堂的人來殺你時候,我為你出頭,猶豫過嗎?”
冷山聽到這話,想起了前一段時間被暗堂追殺的時候,王鐵柱毫不猶豫地出手。
突然覺得自己似乎問的有點多餘:“你沒有猶豫,我明白了,下一次不會問了。”
王鐵柱冷聲道:“永遠都不用問,你記住一點,你為我賣過命,我也為你賣過命。
這就是過命的交情。”
冷山聲音有些顫抖:“對,咱倆是過命的交情,過命的交情。”
聽到這幾個字,他情緒激動。
這一段時間以來,一直糾結跟王鐵柱認識的過程。
他是來殺王鐵柱的,後來求王鐵柱饒命,理由是想見見媽媽。
王鐵柱饒了他一命。
這一段時間,他總是在想跟王鐵柱之間算是什麼關係。
越想越覺得不踏實。
現在聽到這句話,他很激動,也很歡喜。
他不再是孤獨的一個人,在暗堂,他被人壓榨,天天就是訓練,沒有一個親人,他甚至認為,對他訓練的教練,是他的父親。
這一段時間,他觀察了許多父子,人家的父子不是這種關係。
他才知道,他只是認知錯位,他從來沒有人用父親的身份對他。
他甚至都覺得,這個世界上,沒有一個親人。
晚上睡不著的時候,特別孤獨,他想找人說說心裡話,可是找不到一個這樣的人。
他想到了王鐵柱,就開始懷疑……他和王鐵柱之間的關係,現在聽到王鐵柱的回答,他特別激動。
這個世界上,還有一個人願意為他賣命。
王鐵柱聽出冷山情緒有些不對:“辦完這件事,我去找你喝酒。”
他其實不太會喝酒,幾乎沒有喝過幾次酒。
但此刻他幾乎是下意識的說出這句話。
冷山情緒仍然有些激動:“好,辦完事喝酒,我現在就去調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