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純仁嚇得驚慌失措,著急之下,跪下不停地磕頭,一邊磕頭一邊求饒:“爹,親爹,求求你了,再給我一次機會。
就這一次,求求你了,只要你不活埋我,讓我幹什麼都行。
我以後聽你的,你讓我砍誰,我就砍誰,我要是皺一下眉頭,你就立刻活埋了我。
嗚嗚嗚~~~親爹啊,求你了,我不想死……求求您放過我吧!”
他見王鐵柱不停手,眼看著坑已經可以躺下一個人了,他急得發瘋了一樣。
哭著求饒。
王鐵柱停下,雙手拄著鐵鍬站著,眼睛愣愣的看著廖純仁:“機會給你了,你不珍惜啊!”
廖純仁哭著到:“親爹啊,我珍惜,我好好把握。
您為什麼我說什麼。
一個字都不敢隱瞞。”
王鐵柱冷聲道:“你在上面地方工作?”
……
廖純仁看著王鐵柱,整個人都麻了,又是這個問題。
剛才已經說了,人家差一點把他活埋。
顯然人家知道內情。
關於內情,他真的不知道,但是聽說過一些,只是這事不知道是真是假。
事關生死,他不敢輕易開口。
王鐵柱冷聲道:“你不會不知道在什麼地方上班吧。”
廖純仁急忙道:“我知道,我知道在什麼地方上班,其實我就是一個保安,他們給我介紹的就是一個廠子。
沒有告訴我內情……”
說到這裡,突然看到王鐵柱換了一個動作,那架勢像是要繼續挖坑,他急忙喊道:“但我覺得他們騙我了。
那個常平工廠說是做什麼稀有金屬提煉。
但幾乎沒見過購買礦產什麼的,天天就是那麼幾個人在廠房裡,神秘兮兮的。
還有一個不正常的地方,他們給我的工資高。
正常的保安,一個月三千到五千塊,但我的工資是他們的十倍。
所以我們這些保安都很用心,甚至敢賣命。”
王鐵柱不知道他說的是真是假,覺得還要繼續施壓:“你還是沒有說到正題。
我耐心有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