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純仁臉色蒼白,額頭冒汗,能說的都說了,還不滿意,他突然想起一件事:“我還聽到過一些傳言。
但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我說出來,如果不是真的,你不要生氣。”
王鐵柱催促道:“費什麼話,說啊!”
廖純仁應了一聲:“唉,我現在就說,一個月前,我們這個地方修路,電路斷了。
廠房裡斷了電,裡面的工程師又熱又餓,原先送飯都是用傳送帶送進去。
我們這個廠子很古怪,只有保安,那些工程師在廠房裡,我們進不去,工程師出不來。
也沒有工人,我原先以為是加工毒品什麼的。
我還覺得這樣挺好,只要給錢,他們生產什麼無所謂。
那次停電,一個同事給他們送飯,送冰鎮啤酒,你可能不知道,我們開車出了市,在郊區買的冰鎮啤酒。
大哥,是不是覺得我說得有點亂,我這就說簡單一點。”
他說到一半,見王鐵柱皺眉頭,急忙給王鐵柱解釋。
王鐵柱沒有說話,只是冷著臉看著。
廖純仁見王鐵柱不說話,只好繼續往下講:“買回來冰鎮啤酒,水果,還有打包的火鍋,大蝦,螃蟹什麼的送了進去。
他們吃飯喝酒好像喝醉了,我同事進去收拾衛生時候,他聽見了一些聊天內容。
我同事說給我聽,我覺得內容太過驚世駭俗。
還給我同事抬槓,說都是他胡編亂造的。
我不知道真假,都給你說出來,你聽聽是不是真的。
他們一個工程師說研究什麼腦機介面,還有什麼記憶讀取,說是不管什麼人,只要讀取了記憶,那個人的腦海裡就再也沒有秘密了。”
王鐵柱聽了半天,皺起眉頭:“就這?”
腦機介面早就不稀奇了,報紙上,短影片都有介紹,說的很神奇,究竟那些人研究到什麼程度。
那就不得而知了。
如果是讀取記憶,感覺很神奇,但也就是神奇,僅此而已。
不覺得怎麼樣。
廖純仁見王鐵柱不滿意,急忙放出重磅炸彈:“還有呢,他們說老闆絕對不可能只建立一個讀取記憶的研究室,肯定還建立了一個記憶寫入的研究室。
兩個技術結合起來。
一個八十歲的人,臨死前,可以把自己的記憶讀出來,寫入一個二十歲年輕人的大腦
就可以借體重生。
重活一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