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氣之中,現出一頭頭猙獰恐怖的飛僵。
面對著遮天蔽日的符兵,它們口噴殃霧,御動屍氣,釋放著自己的天賦妖術。
狂蜂符兵們早已將飛僵鎖定,徑直撞來,進入殃霧後,詭異地失去了聯絡,化作凡鐵從高空墜下。
飛僵們衝進金屬雲,抓住狂蜂符兵,咬得嘎吱嘎吱作響。
鋒利的爪子輕輕一抓,符兵扭曲變形,一些零件不斷的落下,眨眼間便支離破碎。
但北海此次襲擊的符兵太多了,一朵金屬雲之後還有另外一朵,綿延數里,目之所及,到處都是符兵。
操縱符兵的鍛造師們察覺到了飛僵的存在,立刻做出了應對之法。
編隊飛行的狂蜂符兵嗡地一聲散開,作鳥獸散。
四處躲避衝來的飛僵,尋找襲擊的目標。
鎖定在陣地中逃竄的敵人之後,立刻一頭墜下,開啟自爆。
爆炸聲像是沉悶的巨雷,連環的火光在戰壕、掩體和要塞間飛騰,氣浪裹挾著灼熱的金屬碎片橫掃一切。
此刻的世家族人,部曲士兵,面對著鋪天蓋地的自爆符兵,除了逃跑別無其他的應對之法。
縱使你修行到金剛不壞,武藝通天,在一具具符兵的自爆攻擊之下,也被炸得漫天亂飛,在空中亂滾。
泥土與石塊被掀上半空,又如暴雨般砸落,混合著燃燒的殘骸和符兵碎片,將陣地變成一片翻滾的火海。
楊德行祭起法寶漆木彩繪七豹屍壺,壺中噴出一股黑霧。
黑霧裡現出七隻狂奔怒吼,齜牙咧嘴的屍豹,四處撲擊,追捕符兵。
卻如螳臂當車,蚍蜉撼樹。
正在拼命抵抗之時,楊廣秀擔心父親,從防空洞中跑出,呼喊父親進洞躲避。
“你出來做什麼?快滾回去。”
話音未落,一道銀光從空中閃過,砰地一聲響,直接射穿了楊廣秀的脖子。
楊廣秀慘叫一聲,噗通一聲摔倒。
與此同時,無數冷槍從森林深處射出,精準地收割一條條驚慌失措的生命。
楊德行取出丹藥,塞進兒子口中,傷口立刻痊癒。
“你學道三十載,都學到狗肚子裡去了嗎?”
楊廣秀滿臉委屈,他的確學道三十載,但很少動手,三十年間實戰的次數不超過三次。
修仙界的同道知曉他是襄陽廣昌裡楊氏的少爺,誰敢動手?
想要欺負別人,也有家族裡的供奉和門客充當狗腿子。
眼見父親怒火中燒,他不敢犟嘴,低頭順目地走進了防空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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