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現在是一家人,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的資產本來就有你的一份。”
“如果你真心想闖一番事業,我百分百支援。”
“我不是說這個專案一定不行,也不是斷定它賺不到錢,就算最後虧掉,這點錢於我而言也承受得起。”
“但真正的卡點不在生意,而在背後盤根錯節的政治站隊,這點你一定要想明白。”
見朱笛依舊沒能領會其中風險,石達海索性把話攤開。
“這麼跟你講,藍弗寧跟我班長賀時年,矛盾糾葛不少。”
“二人雖說都得到姚田茂的賞識,但分屬不同派系。”
“你也知道我和賀時年的交情,我雖是商人,可真到要選邊站的時候,我必然站在他這一邊。我不可能做出背棄他的事。”
“所以無論從哪一層來講,我都不想和藍弗寧走得太近,牽扯過深。這下你能懂了嗎?”
朱笛聽完,沉默片刻,隨即開口反駁。
“大海,賀時年我們相識多年,我當然承認他的能力。”
“如今他是全省最年輕的副廳級,上面又有大佬加持,前途不可限量,這點我並不否認。”
“可我們終究是生意人,做生意首要目標就是掙錢養家,官場的派系爭鬥,我們沒必要深度捲進去。”
“藍副秘書長本人的仕途同樣前景看好。”
“眼下我和她關係已經處得不錯,如果這次合作落地,往後還能繼續抱團。”
“只要我們守住商人的本分,恪守底線,不去摻和他們內部的矛盾,我覺得就不會惹上麻煩。”
“我清楚你重情義,知道賀時年在你心裡分量很重。”
“但我們不能因為別人之間的恩怨,就白白放棄擺在眼前的賺錢機會。”
“看待這件事,要懂得變通,要一分為二的看,不能認死理。”
石達海內心依舊顧慮重重。
可朱笛是他的愛人,腹中還懷著他的孩子,話說到這個份上,他的心終究軟了下來。
一旦出資,等於被動捲入兩大派系的博弈漩渦,風險全部壓在暗處。
可眼前他實在拗不過枕邊人的堅持。
“行,既然你已經想通透,那就依你。”石達海嘆了口氣,“說吧,你打算要多少?”
“兩千萬,可以嗎?”朱笛眼睛一亮。
石達海神色鄭重,連續追問:“專案實際成本、實施方案、付款節點、哪家單位中標落地,還有回款規則、施工週期、違約追責這些條款,都全部落實清楚了?”
朱笛答道:“大體都談妥了。我們只出錢做財務投資,按佔股比例分紅。”
“至於招投標、落地實施這些雜事,藍秘書長那邊已經全部安排妥當,用不著我們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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