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天剛矇矇亮。
一輛掛著軍牌的墨綠色吉普車便早早停在了墨家四合院門口。
準備就緒的王嶽恆與墨子雪一同上車,朝著位於京都遠郊的海軍文工團駐地疾馳而去。
車輛穿過逐漸甦醒的城市,駛上高速,窗外的景色逐漸變得開闊。
第一次坐上軍車的王嶽恆望著窗外,心中不免有些感慨。
從來沒想過自己竟能有朝一日竟然能坐在這樣的車子上橫穿龍國繁華帝都。
在將近一個小時的行程後。
這輛轎車抵達戒備森嚴的文工團大院。
“嶽恆!這邊!”
剛下車,一個熟悉而熱情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王嶽恆抬頭一看,赫然是穿著一身得體軍裝的韓鴻老師,對方正笑容滿面地朝他揮手。
“韓鴻老師?您也在這?”王嶽恆有些意外,快步上前打招呼道。
“這麼大的事兒,我能不來嗎?”
“昨晚的事情我都聽說了,真不錯!”
“聽完你那首“北京北京”,我這心裡面也是酸酸漲漲的,想起了好多自己剛來京都打拼時候的事兒。寫得好,唱得更好!這才是我們文藝工作者該做的事!”
韓鴻笑著拍了拍他的胳膊,眼神里滿是欣賞和感慨。
“韓鴻姐過獎了,我只是做了我覺得該做的事情。”
得到這位德高望重歌壇前輩如此直白的稱讚,王嶽恆謙遜笑了笑。
“過什麼獎!實事求是!”
“走吧,海軍文工團的同志們都在裡面等著了,咱們時間緊,任務重。”
韓鴻大手一揮,隨即親自帶著他往排練廳走,
走進寬敞明亮的排練廳,一股嚴肅而緊張的氣氛撲面而來。
身著海軍常服或訓練服的文藝兵們正在各自的位置上進行著練習。
樂器聲和練歌聲此起彼伏,卻又井然有序。
在韓鴻的陪同下剛一走進排練廳。
一位肩扛大校軍銜氣質儒雅中帶著軍人剛毅的中年男子,立刻迎了上來。
他先是與韓鴻熟絡地打了聲招呼,然後目光灼灼地看向王嶽恆,用力握住他的手:“王嶽恆同志,歡迎!我是海軍文工團團長,李振邦。”
“你昨晚的事蹟和那首“北京北京”,我們已經聽說了,令人敬佩!也讓我們對今天的合作更加期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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