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推掉。”王嶽恆語氣平靜卻不容置疑。
墨子雪愣了一下:“全推?”
“嗯。”王嶽恆點頭,“演唱會才是現在最優先的事。《三體》的連載不能斷,《慶餘年》的宣傳我儘量配合,其他一概不接。”
墨子雪看了他幾秒,沒有再勸,點了點頭:“好,我來處理。”
她收起表格,轉身前忽然補充了一句,“對了,你學校的導員童華老師之前打過電話來,那會兒你在休息就沒喊你。”
王嶽恆點點頭,拿起手機,撥通了童華的電話。
“童老師。”
“嶽恆啊,”童華的聲音帶著一如既往的溫和,“我知道你最近很忙,不過學校這邊有個好訊息要告訴你。”
“什麼好訊息?”
“經過校方研究決定,考慮到你身為文工團職業軍人的特殊身份,以及在文藝創作領域的突出貢獻,學校同意你以非全日制的方式繼續就讀。你不需要每天來上課,但需要按時完成日常作業和論文,每學期定期回校報道一次即可。剩下的部分可以透過遠端學習和線上提交完成。”
王嶽恆聽完,心中湧起一陣暖意。
他知道,水木大學對學術的要求很嚴格,能為他開出這樣的綠燈,校方一定費了不少心思。
“謝謝童老師。”他鄭重地說。
“不用謝。”童華笑著說,“你在外面做的事,給學校長了臉。好好幹,別給水木丟人。”
“一定。”
結束通話電話後,王嶽恆靠在椅背上,望著窗外的京城夜景。
遠處高樓林立,燈火璀璨,像一片沉默的星海。
《慶餘年》首播告捷,《三體》榜單稱雄,跑男破紀錄,慶娜的邀約,水木大學的綠燈……
他正在做的每一件事,都在匯聚成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把他推向他從未到過的高度。
接下來,就是演唱會了。
三星期的倒計時,二十首歌,一萬人的場館,無數雙期待的眼睛。
他要把這場演唱會,辦成一場所有人都能記住的演出。
……
兩天後,王嶽恆和墨子雪飛抵城都。
飛機降落時,正是午後,陽光透過舷窗灑進來,暖融融的。
天府機場的落地窗反射著西南特有的澄澈藍天,遠處隱約可見青山的輪廓。
出了機場,王嶽恆沒有急著聯絡慶娜的團隊,而是叫了一輛車,對司機說:“去錦裡。”
墨子雪看了他一眼:“不去彩排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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