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爺,小店可是做的本分生意……”
“滾開,管你本分不本分,今日捉拿朝廷重犯,但凡阻撓者,皆視為同黨,殺無赦!”
“這、這……官爺,我們店裡真沒有……”
“噗嗤——”
客棧小二被這些凶神惡煞的官兵嚇得不輕,忘了讓路,只是一味解釋著店裡做的是本分生意。
但是來的官兵卻不聽這解釋,臉色兇狠拔刀捅穿了小二的肚子。
刀尖破體而出,鮮血潑灑在客棧大堂。
大堂裡的其他人都瞪大了眼睛,片刻的死寂之後,便是一陣下意識的驚叫。
“都給閉嘴,老實站在原地,誰敢亂動,耽誤了搜查重犯,誰便跟這人一個下場!”
殺人的官兵臉上沾著血跡,他一腳踢在小二的身上,將其硬生生從自己刀刃上踹飛出去,砸爛了一張桌子。
小二倒在了地上,他平日裡勤懇擦拭的桌子變成了一堆殘骸圍在他周圍,但怎麼都圍不住那流淌出來的通紅血跡。
很快。
小二便沒有了半點動靜,眼睛裡也失去了光彩。
隨著鮮血潑灑本要湧出來的騷亂,也被這暴戾的手段給強行鎮壓了下去。
畢竟沒人想成為第二個小二。
“給我搜——”
官兵們湧入客棧樓梯,分至各層搜查客房,他們可不敲門,而是一間房門接著一間房門挨個踹開。
不管是男是女,不管在做什麼。
破門而入,這些官兵們便粗暴地搜查著房間裡每一處角落,就連床上被褥都得掀開來看個清楚。
“你們、你們做什麼?!”
“什麼人,我爹趙三江,你們這群當兵的敢闖我的屋……呃——”
“呀啊——流、流氓……嗚嗚嗚!官人,他們欺辱奴家,奴家不想活了……”
住店的人形形色色。
有的人被嚇愣住了,除了破門時下意識問了一句,便全程呆若木雞不敢動彈。
沒什麼事兒。
有的人仗著家事報出家門推推搡搡,在這些官兵眼裡就成了擋路石,利落痛快的一刀下去剁了腦袋。
死不瞑目。
也有在房間裡正痴纏著的男女,房門踹開,兩人皆是嚇了一跳,女的連忙撩起被褥罩住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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