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阜貴出門不是去遛彎,他是想去易中海那裡薅點羊毛,然後商量一下,如何應對鄭建設報復的事情。
這兩件事可是易中海答應過他的,不能讓自己家獨立承受,要是易中海不管,那麼就讓鄭建設報復他們兩家吧。
倒黴也讓兩家一起倒黴,憑什麼讓他們一家倒黴,但是他從來都沒有想過,在這件事中,自家可是什麼都沒有付出,反而得到了極大了實惠。
不僅白得了一個兒媳婦,一分錢沒花不說,還賺了不少錢,不過這筆錢不在他手裡,這次去找易中海,就想再薅點羊毛,拿在自己手裡,也算自己賺到的。
閆阜貴走後,於莉氣呼呼的瞪著閆解成,眼中滿是怒火,閆解成則是尷尬的賠著笑臉,其實,他覺得父親說的沒錯,句句在理。
要是他想給,他自己也有錢,易中海之前給的那二十塊錢,現在還剩不少呢,只不過他捨不得給,也沒必要給,反正兩人現在已經領證結婚了。
而且,他認為於莉應該站在自己家的一邊,畢竟兩人都結婚了,給出去的錢就是把自己家的錢,白送給外人。
但是,於莉可不這麼想,彩禮都是老規矩了,哪有結婚不給彩禮的,要是讓街坊鄰居知道還不笑掉大牙。
不僅自己丟臉,就連於家都丟臉,自己以後還怎麼在孃家抬的起頭來。
於莉看著閆解成,而閆解成只是一味的賠笑,對此一句解釋話都沒有,意思一目瞭然,那就非常贊同閆阜貴的說法。
於莉也沒有辦法,不能結婚第一天就大吵大鬧呢,讓院裡人看笑話,更讓那個他看不上的廚子看笑話。
就氣呼撥出門回家去了 ,閆解成連忙追出問道:“莉莉,你要幹嘛去。”
於莉沒好氣說道:“回家,還能幹什麼。”
她以為自己說了這句話之後,閆解成能送送自己,雖然兩家離的不遠,但畢竟自己一個姑娘大晚上一個人行走。也不怎麼安全。
他還想在路上好好問問閆解成,他們家今天怎麼回事呢。
但是閆解成接下來的話,差點把他氣炸了,就聽見閆解成說道:“哦,那我明天在你家門口等你。”說完就進屋了,根本就沒有送一下自己意思,而且聽他話的意思,明天去接自己都不準備進於家的門。
心裡想著:“自己到底嫁了一個什麼玩意啊!”
沒辦法,他只能把生氣的跺跺腳,自己往家走去,而前院,能聽到閆家對話的大院人,都是趴在門口偷偷看著閆家方向,幸災樂禍。
於莉一個人走在回家的路上,她在想,自己是不是選擇錯了,把自己就這麼草率的交給了這樣男人,是不是值得。
再想想,自己今天在閆家受到的委屈,夜風輕輕拂過她的臉龐,已是淚流滿面,泣不成聲。
快到家門口的時候,她用衣袖輕輕拭去臉上眼淚,他不想父母看到自己結婚第一天的狼狽樣,也怕鄰居看到了笑話。
此時,還有很多人聚在一起納涼,看到於莉回來了,有一個人熱心的大娘問道:“莉莉,聽說你今天領證結婚了,物件怎麼沒有送你回來啊!”
於莉很是尷尬,幸虧是晚上,人們看不到他臉上的表情,不然人老成精的大娘肯定能看出端倪。
於莉也不想讓院裡人多想,就說道:“大娘,我物件送我到院外,天黑了,不安全,我就讓他先回去了。”
大娘調笑道:“喲,這剛結婚就知道疼男人了。”惹得大院人一陣鬨笑。
於莉不想和這麼多說,就連忙說道:“大娘,你們繼續納涼,我先回家了。”
說完就快步的向自己家走去。
此時,於父於母正在等待於莉,看到閨女回來了,於母就連忙說道:“莉莉回來啦,怎麼樣,證領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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