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莉二話沒說,拿起窩頭就啃,差點被噎到,於母又去給倒了一碗開水,放到桌上。
開口說道:“莉莉,你今天去他們家沒有吃嗎?”
於莉聽著母親問話,吃著手裡窩窩頭,又看到那一碟小鹹菜,再想想自己在閆家吃飯時的遭遇,眼淚就順著臉頰滑落。
於父看到這裡以為是閨女受欺負了,就說道:“閨女,是不是他們家欺負你了,你給我說,我找他們去。”
於莉聽到這裡,哭的更厲害了,眼淚就像斷了線的珠子般,不斷的往下掉。
於母也連忙安慰道:“閨女,別哭,給媽說說,發生什麼事情了?”
於莉就哭著把今天在閆家吃飯,和飯後的事情給於父於母說一遍。
兩人聽了都驚呆了,最先反應過來於父連忙問道:“你們說閆家,是閆阜貴家嗎?”
於莉哭著點點頭,於父聽了怒道:“你怎麼不早說是那個閆家呢,閆傢什麼人,之前謠言怎麼傳的,你們又不是不知道。”
此時於母不僅是震驚,心想:“自己怎麼就聽了媒婆的鬼話呢,俗話說‘媒婆的嘴,騙人的鬼’自己怎麼就沒有想到呢。”
更是後悔,自家放棄了一個食堂副主任,而且他還沒有告訴於父自己看不上的廚子是軋鋼廠的食堂副主任。
鬱悶又懊惱的說道:“他爸,那現在怎麼辦啊,我們也不能讓莉莉跳進火坑啊!”
於父也十分後悔,自己當時怎麼就沒有問清楚呢,不過聽於母的話,懊惱的撓撓頭說道:“現在有什麼辦法,證都領了,如果離婚,你讓街坊鄰居怎麼看我們。”
這時,於母說道:“離婚也行,反正也沒有同房,我看那個廚子的奶奶挺中意咱家莉莉的,要不再給說說?”
於父覺得也可以,大不了到時候自己一分錢彩禮都不要,不過這次他可比較重視就問道:“那個廚子叫什麼名字?”
於母說道:“我聽媒婆說叫什麼鄭建設,還是食堂的副主任。”
“什麼,你說叫什麼名字。”於父聽了大喊一聲。
於母又把名字說了一遍,於父聽了,雙手不斷的捶打著自己的頭,嘴裡不斷說著:“我悔啊,我悔啊,我當時怎麼就沒有問清楚呢?”
於莉不明白父親為什麼這樣,但是於母知道,於父很久之後才冷靜下來,此時他眼中和臉上寫滿了“後悔”兩個字。
於父頹廢的說道:“這麼好的金龜婿,我們竟然沒看上,選擇了閆家。”
於母這時候說道:“他爸,閆家雖然差點,但閆解成的工作還行,也比鄭建設差不了多少。”
於父聽了瞬間大怒,說道:“你個老孃們,頭髮長見識短,懂什麼。”
接著又說道:“鄭建設,食堂副主任,升食堂主任那是遲早的事情,而且他還管著後勤的農場呢,烈屬,名聲好,有錢,有學歷,工作好,有房子,聽說就連三轉一響都基本上都買齊了。”
“聽說還受廠長的器重,保衛科長和他以叔侄相稱。”
“還聽說,光廠裡獎勵他工作名額就有好幾個,他都送給他們村裡人。”
於母聽了之後,徹底愣住了,他終於明白媒婆為什麼說:“自己家閨女人家不一定看的上了。”
於莉此時臉色無比蒼白,她聽了父親的話之後更加後悔了,想起王媒婆說的那句話,確實是自己有眼無珠。
放著這麼好條件的人不選,偏偏選擇閆家,而閆解成所謂的工作好,連鄭建設的腳指頭都比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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