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海忠也不是真的願意逃,只是現在被逼的沒有辦法了,他沒有閆阜貴那麼多算計,一心只想保住命。
張大炮詢問似得看向閆阜貴、閆解放和傻柱三人,“你們呢?”
“我願意支援,但我沒有錢!”
傻柱有些滿臉頹敗的說道,他現在後悔極了,想著自己為什麼要這樣,這破事又和自己沒有關係。
好好的看熱鬧不行嗎?
非得指手畫腳,給人家出主意。
這下好了,成幫兇了。
閆解成也認命了,也跟著說道:“領導,我也願意,但我沒錢,我家的錢都在我爹手裡。”
閆阜貴沒有說話,他是真的不想逃,心裡還在掙扎。
張大炮見此情景,知道不給這三人上點強度是不行了,他今天是來打輔助的,要是連這麼點事情都做不好。
以後還怎麼好意思見鄭建設。
雖然鄭建設不在軋鋼廠了,但他們對鄭建設的情義並沒有變,更何況鄭建設離開之後,也沒少往保衛科送東西,更沒少關照自己。
“既然你們三人不能證明,那就是跟我們走吧!”說完就向手底下的人,揮了揮手,準備回去。
閆阜貴見保衛科的人來真的,也顧不得算那些陳年爛賬了,哭喪著臉喊道:“領導,我支援,我願意掏錢。”
說完這句話,癱軟在地上,沒人知道他此刻有多麼心疼,又多麼恨閆解放。
張大炮見最後一個人也屈服了,轉頭向許大茂說道:“許幹事,既然他們都要證明自己支援國家政策,剩下就是你們院的事情了。”
許大茂嘿嘿一笑,這可是他的老本行。
“好了,既然你們都同意,那我就說下,閆家支援閆解放下鄉費用250元,全國糧糧票50斤,肉票五斤。
劉家支援劉光福下鄉費用200元,全國糧票50斤,肉票五斤。
何雨柱支援閆解放和劉光福各五十塊錢。”
聽到許大茂最後總結,閆阜貴和劉海忠面如死灰,知道這錢他們是不得不出。
圍觀的眾人對於,閆阜貴、劉海忠、閆解成的處罰沒有疑問,但對於傻柱出兩份錢,他們卻有些疑惑不解。
傻柱本來就覺得自己冤枉,拿五十塊錢,他都不知道從哪裡來,現在聽到要拿100塊錢,就更加覺得憋屈。
滿臉不忿的大喊道:“我憑什麼要出兩份。”
“還憑什麼,我告訴你憑什麼,人家各家打各家的。
你呢,兩家都摻和,一會指揮這家,一會讓給那家出主意,你說你該不該出兩份?”
傻柱無言以對,頓時像是吃了死蒼蠅一樣難受,現在他很想抽自己幾個嘴巴子,問問為什麼自己要這麼嘴賤。
眾人也都紛紛點頭認同,覺得許大茂這麼判決沒有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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