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當然知道那不是茶葉,閆阜貴什麼德行,他比誰都清楚,怎麼可能捨得喝茶葉,估計就是潤喉的草藥。
其實,他還真沒有想錯,自從何大清回來,閆阜貴就有些上火,所以就泡點草藥洩洩火。
“大清,您來了。”
閆阜貴看到何大清,顧不得心疼被碰掉一塊皮的搪瓷缸子,嘴唇哆嗦的問道,臉上滿是諂媚和討好。
“老摳,我們這麼多年沒見,我都找別人敘舊了,怎麼也不能落下你。
而且,我還聽說,在我不在的這這些年,你也沒少幫襯我家雨水,我怎麼都應該登門說上一聲謝謝。”
閆阜貴聞言,臉色有些不自然,他知道該來還是來了。
在何大清回來時候,他就知道會有這麼一天。
他了解何大清,知道解釋再多也沒有用,於是開口道:“大清,我承認我做了不該做的事情,我願意做出補償,希望你能高抬貴手。”
“喲,今個太陽打西邊出來,你不是自詡文人,能言善辯,能把錯說成對,把白說成黑?怎麼繼續狡辯了?”
閆阜貴心想:“我也想狡辯,也不想賠錢,但我不想摟著死老鼠睡覺啊!”
“那個……大清……這次是我鬼迷了心竅,我知道錯了,我向你道歉。”
說完從疊好的被子裡拿出布包,放在何大清面前,“這是我的誠意,您看看?”
何大清本以為是最多一百塊錢,他可是知道閆阜貴愛財如命,一毛不拔的毛病。
不過,當他開啟時候,發出一聲驚訝,“呦呵,誠意挺足啊!”
聽到何大清柺杖,閆阜貴的心彷彿是在滴血一樣,但還不得不裝樣子,“大清,只要你滿意就好。”
何大清點點頭,對於閆阜貴的誠意很滿意,但他也不打算就這麼輕鬆的放過閆阜貴。
“誠意我很滿意,但雨水也能白受委屈。”
閆阜貴聞言,暗歎一句,“知道事情沒有那麼簡單。”
“大清,你說,只要我能做到的,我儘量滿足。”
“也不需要你做什麼,就是自己扇自己二十嘴巴子,扇完這事就算了了。”
這話,何大清是笑著說道的,那笑裡藏著眼神殺意。
閆阜貴猶豫了片刻,就直接自己同意了,“好,我扇。”
他知道,自己要是不扇,何大清自己動手的時候,自己只會挨的更重,也更難看。
“行,那你現在開始吧!”
這次,閆阜貴沒有猶豫,就直接動手,再閆阜貴臉頰漸漸紅腫的時候,何大清再次開口道:““老摳,不能偷懶哦!”
說完走出屋子,看到何大清走了,楊瑞華趕緊走到閆阜貴跟前,抓住還要扇自己耳光的手說道。
“老閆,別扇了,他已經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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