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何大清不把房子給自己,還讓老聾子住著,傻柱非常不滿。
“爸,那個老畜生跟我們家有仇啊!”
他的話音剛落下,老聾子的柺杖就砸在了他的身上,“你個小畜生,我是和你爸有仇,但我對你有恩。
你算算,你在院裡惹了那麼多事,是誰替收拾爛攤子的,要不是有我,你以為你還能好好活著,早就在監獄了。
要不是我,你以為你能在軋鋼廠待著?。
要不是我,你以為你能活著?。
要不是我,你能娶到媳婦……你能有孩子……?”
老聾子最後這幾句話,幾乎是歇斯底吼出來的,神色悲痛欲絕,悲憤交加。
她這些話已經憋在心裡好久,早就想質問傻柱了,問他為什麼要負了自己。
但奈何一直沒有機會,今天當著全院人的面,當著何大清面,她終於問了出來。
傻柱張了張嘴,還想狡辯,但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只能像是便秘一樣憋出一句,“你胡說……沒有我照樣過的很好。”
老聾子說完,神色落寞的慢慢向自己屋裡挪去。
這時許大茂開口道:“傻柱,這老太太還真沒有說錯,要不是她,你別說娶媳婦生孩子了,能不能活著真的很難說。”
“許大茂,你胡說?”
“我是不是胡說,你不清楚,但有人清楚。”
說完,也不給傻柱說話機會,再次衝著院裡喊道:“行了,大家都該幹嘛幹嘛去。”
眾人散去之後,許大茂看向何大清開口道:“何叔,事情都處理完了,要不去我家吃點,我媳婦應該把飯做好了。”
“不了,大茂,改天,今天我還要去醫院。”
“嗐,我怎麼把這事忘了,那你快去,看孫子重要。”許大茂懊惱的拍了一下腦袋說道。
對於,婁小娥他早就釋懷了,主要還是因為他現在過非常的好,不僅兒女雙全,家庭幸福,在院裡更是大權在握。
不過,何大清剛要走的時候,又似突然想起什麼似的開口道:“對了,大茂,我聽說院裡有三位管事,怎麼沒見另外一位,是去……。”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許大茂一個噤聲動作打斷了,然後警惕的看了四周,發現沒有注意。
這才湊近何大清說道:“何叔,不要問,也不要打聽,聽說是有重要任務,知道的多了沒有好處。”
何大清瞳孔猛縮,“大茂,就當我沒問。”
說完急匆匆的往前院走去。
他也不是想知道鄭建設去哪了,而是聽何雨水說這位很有本事,想再走之前見一下鄭建設,拜託他照顧一下何雨水。
他是舊社會過來的,知道什麼該打聽,什麼不該打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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