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廢話。”王大壯在心念中回道,忍著笑,“待會兒機靈點,找準時機,一劍斃命。”
“放心吧您嘞。”斬龍劍的意念帶著一股傲嬌,還有一種躍躍欲試的興奮,“讓他嚐嚐什麼叫‘菊花殘,滿地傷’。”
王大壯差點破功,硬生生憋住笑,看向柳如煙:“它同意了。”
柳如煙:“......它怎麼同意的?”
“神識傳音。”王大壯一本正經,眼中卻藏著笑意,“它說,保證完成任務。”
柳如煙看著那柄懸在半空的小劍,小劍也對著她,劍身微微歪了歪,像是在打量她。
一人一劍,大眼瞪小眼。
那畫面莫名有些滑稽。
半晌,柳如煙忽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這一笑,把王大壯都笑愣了。
從今夜見面到現在,她哭過、顫過、絕望過、羞澀過,卻從未笑過。這一笑,像是陰雲密佈的天空中,忽然透出的一縷陽光。
柳如煙自己也愣了。她捂著嘴,眼中帶著幾分不可思議——她竟還笑得出來?
十二年了,她以為自己早就忘了怎麼笑。
“它......它真的在看我?”她小聲問,眼中帶著幾分好奇,幾分小心翼翼。
“真的。”王大壯笑道,“它在打量你,看看配不配得上它主人。”
“那......它覺得我配嗎?”柳如煙問,話一齣口,才意識到這話有多傻,臉又紅了。
斬龍劍輕輕晃了晃,劍身微微前傾,像是在點頭。
王大壯替它翻譯:“它說,挺配的。”
柳如煙怔了怔,隨即,嘴角彎起一個極淡極淡的弧度。
那不是方才羞澀的笑,而是一種......被接納的暖意。
一柄劍,竟接納了她。
而那個把她當人看的男人,正站在她面前,說要帶她走。
她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那......那要怎麼......怎麼放進去?”
說完,臉又紅透了。
王大壯也愣了一下。
這個問題,他倒是沒細想。
斬龍劍能大能小,可再怎麼小,也是實物。放進去......
他看了看柳如煙,又看了看斬龍劍,難得地老臉一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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