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爾魯吐了口唾沫,獰笑道:“弱者就該被狠狠羞辱,留他們的性命到現在已經算是老天保佑了!”
“而且要不是為了巴圖魯他們身上的情報,當時我就連他們一起射殺了!”
趙興安感到十分無奈,這些匈奴人的腦子還真是像草原一樣,空曠且單調。
閃身躲過了那爾魯的攻擊後,趙興安反握佩刀,主動貼近了那爾魯,同時兩腳一蹬,操控著身下的戰馬轉了一圈。
那爾魯躲閃不及,被趙興安這一刀削去了不少頭髮,十分惱怒。
趙興安嘆了口氣,“真是可惜,你本來馬上就能見到努爾赤的,躲個屁啊。”
那爾魯懶得和趙興安廢話,舉起彎刀就要迅速解決戰鬥。
畢竟在二人交戰的過程中,他注意到一旁載著重弩的馬車以及燕南關城頭上的那些重弩正不斷髮射著弩箭。
那爾魯本來的打算,是要迅速打暈趙興安,然後將他帶回去,以尋求破解重弩之法。
現在看來趙興安的身手並不差,打暈他是不現實了,只能就地斬殺!以防他再整些其他新奇的武器,重創匈奴大軍。
趙興安自然不會如他所願,自己現在已經不能靈活掌控胯下的戰馬了,必須速戰速決,以防戰馬受驚將自己摔下來。
只見趙興安用刀背接下了那爾魯的攻擊,然後順勢下劈,想要砍向那爾魯的腿部。
可在得知趙興安已經斬殺了努爾赤之後,那爾魯對趙興安可謂是小心翼翼,一拉韁繩便躲過了這一擊。
就在那爾魯想要還擊的時候,卻突然聽到了戰場遠處鳴金收兵的聲音。
二人同時下意識回頭看去,發現在他們交戰的時候,追擊的匈奴大軍已經被重弩重創得不成樣子,原本黑壓壓的匈奴大軍,此刻只剩下了不到一半的人馬。
那爾魯目瞪口呆地看著地上慘死的弟兄們,一時間不知所措。
趙興安回過神之後,看著目瞪口呆的那爾魯,嗤笑了一聲。
聽到了趙興安的笑聲,那爾魯連忙回過了頭,惡狠狠地瞪著他,“中原人果然狡猾!”
趙興安對此不屑一顧。
“只有勝者才有資格書寫歷史,這道理還用我教你嗎?”
那爾魯吐了口唾沫,然後迅速掉轉馬頭,朝著匈奴大軍的方向跑去。
趙興安見狀,並沒有下令追擊,而是看向了趙嘉寶。
“弩箭齊射!阻止匈奴大軍撤兵,快!”
一旁的趙嘉寶雖然一直在操縱著弩車,但是注意力卻是沒有離開過與敵人交戰的趙興安,眼看趙興安已經沒有了危險,趙嘉寶沒有絲毫猶豫,立馬再次扣動了重弩的扳機。
城頭上也是如此,一時間滿天的呼嘯聲與朝著匈奴大軍方向射去的弩箭,以及片刻後匈奴大軍的哀嚎聲。
剛從趙興安手底下逃出來的那爾魯來不及慶幸沒有人追擊自己,當即大喊道:“所有人四散逃開!先逃離城頭上重弩的射程範圍再說!”
聽到那爾魯的話後,匈奴大軍乖乖照做,無論是騎兵還是步兵,看著越來越近的匈奴軍旗,心中都迸發出了無限的求生慾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