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葉立可不會如他們所願,他下意識回頭看去,“弓弩手,弓弩齊射!”
漫天箭雨朝著匈奴大軍的方向射去,配合著城頭上的重弩,匈奴大軍頓時死傷無數。
遠處的匈奴大元帥看到這一慘狀後,可謂是怒不可遏。
他沒想到葉立和趙興安對自己的突襲早有預謀,而且配合十分默契,無論是面對自己的進攻還是撤退,都能第一時間做出應對。
匈奴大元帥此刻只後悔當初讓人去抓趙興安的時候,沒有多派些人,不然也就不可能造成現在的局面了。
但這些都是後話,當前他只希望自己的將士們能夠多逃回來一些,否則後面進攻燕南關的計劃就只能泡湯了。
到時候他不僅要乖乖回到草原上,還要面對各部落族長的怒火。
直到片刻後,那爾魯帶著接近四分之一的匈奴大軍,回到了匈奴大元帥身邊。
看著死傷慘重的匈奴大軍,匈奴大元帥不禁攥緊了雙拳。
即便他的內心已經是怒不可遏,但面對打了敗仗的匈奴大軍,他也只能下令先讓他們回去休息。
等到那爾魯經過自己身邊的時候,匈奴大元帥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領,咬牙切齒地說道:“努爾赤人呢?!”
看到十分生氣的匈奴大元帥,那爾魯有些畏懼,“努爾赤他……據說是被趙興安斬殺了……”
聽到這個訊息後,匈奴大元帥彷彿失望透頂一般,鬆開了那爾魯的衣領。
“那趙興安呢?不會還沒死吧?!”
那爾魯畏畏縮縮地點了點頭,“末將本來都要將那趙興安斬於馬下了,但是聽到了鳴金收兵的聲音,這才……”
匈奴大元帥瞪了他一眼,“你這意思是在怪本帥的命令影響到你了?!”
那爾魯連忙搖了搖頭。
“不是的元帥!都怪屬下辦事不力,誤判了趙興安的身手,多花了些時間!”
說罷,他彷彿想到了什麼補救的辦法一般,緩緩開口說道:“元帥,屬下與趙興安交戰的時候,看到他身後有些馬車,樣子十分古怪,看起來趙興安是在守護那些馬車。”
終於聽到了一個好訊息,匈奴大元帥連忙追問道:“馬車?怎麼個古怪之法?”
見匈奴大元帥臉上的情緒平緩了幾分,那爾魯下意識鬆了口氣。
“那些馬車上載著重弩,還有些搖桿和齒輪什麼的,最開始襲擊我們的弩箭,就是這些馬車上射出來的。”
聽到這話的匈奴大元帥皺起了眉頭,“那馬車是不是一共有十架?”
那爾魯連忙點了點頭,“元帥真是神機妙算,那些馬車正好是十架!”
匈奴大元帥瞥了他一眼,反手一巴掌抽了上去。
“那是因為城頭上少了十架重弩!守了這麼長時間都沒發現這些事,你們每天的偵察任務是怎麼做的!”
捱了這一巴掌後,那爾魯愣在了原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