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我快速開啟電腦輸入密碼,在A.I天穹的幫助下快速找到了這個愣頭青的檔案,我仔細開啟這份檔案:
Na: Richard Haond
Gender: le
Honorific Rank: Adral
Actual Rank: Lieutenant
Service Branch: Royal Navy Special Boat Service (SBS)
......
這份檔案當我看到Honorific Rank這個榮譽軍銜寫著“Adral”這個詞,我著實被驚到了,心裡不禁犯起了嘀咕,怎麼會突然冒出來個海軍中將呢?這可有點出乎我的意料。緊接著,我又看到檔案裡他的實際軍銜是“Lieutenant”(少尉),這才稍稍鬆了口氣,原來是虛銜,不過是用來撐場面的罷了。
就在這時,我突然想起麗茲之前跟我提到過的表親,但是那時候的氛圍她也就是說了句她有一個Cousin,叫...叫什麼來著,我怎麼覺得大概就是這個名字,不對...不對...難道是...Robert Haton?沒錯,就是這個名字,麗茲確實提到過她的表親Robert Haton。不對,因為我根本沒找到那個她囑咐的那個開刷功勞的Robert Haton啊。
我嘴裡低聲唸叨著:“Robert Haton...怎麼覺得和Richard Haond發音好像啊。”
再想想,這個榮譽軍銜和實際軍銜極端不相稱的情況,瞬間就想明白了一個大概。聖喬治聯合王國是個島國,所以作為皇儲的麗茲,頂著的是海軍上將的榮譽軍銜,她的爸爸作為國王,頂著的是海軍元帥的軍銜。而這個少尉榮譽軍銜,直接就給安排了一個海軍中將的榮譽軍銜,看來這就錯不了了。
想到這兒,我趕忙抬起頭,仔細打量起他來。只見他依舊身姿挺拔地站在那兒,眼睛還是一眨不眨地盯著我,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執拗勁兒,那表情嚴肅得就像尊雕像,彷彿除了執行任務,心裡就再也裝不下別的事兒了。
於是我輕輕嘆了口氣,柔聲問道:“您認識,溫莎城堡的女主人,伊麗莎白·亞歷山德拉·瑪麗·溫莎嗎?她有個表親名字和您差不多,請問是你嗎?我不是安排SBS負責港口軍艦的安保工作嗎?您為什麼出現在這裡?”
哈蒙德聽到我這一連串的問題,身體微微一震,就像被觸動了機關一樣。他的眼睛瞬間瞪大,那原本就很大的眼睛此刻看起來更圓了,就像兩顆藍色的玻璃球。他先是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我會突然問這個問題,緊接著,他的表情變得更加嚴肅,甚至帶著一絲緊張,臉上的肌肉微微緊繃著。
他張了張嘴,喉嚨裡像是被什麼東西哽住了,半天才憋出一句話:“司令官閣下,我……我...我不認識您說的那位女士,我是接到,是我們聖喬治王國的托馬斯·布朗旅長下達的命令就來了。”
他的聲音有些生硬,就像個剛學會說話的孩子,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一樣。而且他說話的時候,眼睛還是直直地看著我,沒有絲毫躲閃,那副認真的模樣讓我又好氣又好笑。
我心裡暗暗叫苦,這回答真是夠木訥的。我原本以為他會解釋一下原因,或者至少說點別的,沒想到就這麼簡單的一句話。我看著他那副模樣,心裡不禁有些擔憂,這樣的人在戰場上雖然勇敢,但也很容易吃虧啊。
我又接著問:“那你的任務是什麼?”我就想知道他到底是被派來做什麼的,怎麼特種兵直接被派去打城市爭奪戰了,這專業也不太對口啊。先不說別的就他們那幾根燒火棍,連一門重炮和一輛坦克都沒有,這不是直接讓他們當填線寶寶嗎?
最重要的是他們才幾個人啊,打城堡區域,那裡末世前就是知名的旅遊景點,周圍密集的房子,以及阿姆利則城堡本身就是塊難啃的硬骨頭,怎麼就這種活兒都敢接啊。真不知道是戰爭片看多了,還是這個二愣子腦袋本身就有問題。
太陽穴那股突突跳的感覺差點把我給逼瘋了。我的手指緊緊抓住桌沿,指節泛白,似乎要把桌子壓得四分五裂。我的腦袋越來越痛,腦袋裡像是有個小小的鼓點,一下接一下地敲著,讓我簡直無法集中精神。理查德·哈蒙德那副死板的表情,還不停地站在我面前,一根筋的看著我,眼睛裡那股執著,簡直讓我想直接拉開他的領口,給這個傻瓜兩個嘴巴子。我竭力用平和的聲音說:“你這種任務都敢接,你就不怕你們旅長送你去當炮灰嗎?遇到這種任務,為什麼不問問我,我和麗茲的關係你難道不知道嗎?”
我真被這個榆木腦袋搞得有點想笑了,如果他不是麗茲再三囑咐的表弟,不是一個皇室成員,我也許會很開心遇到一個這麼有精神的年輕人。但他未來是要承擔更大責任的,他必須要明白軍事只是政治的延續。我們應身毒國中央邦領袖的邀請是來鎮壓叛亂的,不是來搞殖民的,打掉阿吉特辛格,頂多再打掉拉維庫馬爾這個身毒國最大的地主就已經是極限了。
真要是和真刀真槍的和總兵力八萬的Dalbir Singh打一仗,中央邦的Atabh Srivastav恐怕做夢都能笑醒,因為我們是全球和平聯盟安全理事會授權的鎮壓行動。我們是不可能長期派兵佔領這裡的。到時候,中央邦的Srivastav坐大了,反而更麻煩。
可我再仔細看了一眼,這個像是木頭一樣的傢伙,一個能帶著100個輕步兵,拿下阿姆利則城堡的人會是傻子嗎?看來這裡面有門道,如果我問他的話,這傢伙選擇裝傻,估計也問不出什麼來。
於是我盯著他的眼睛,試探著問道:“這件事,我該給麗茲打電話,還是給你們的國王打電話才能問出答案。作為聯軍司令,我需要有充足的資訊才能做出決策。告訴我,這件事誰知道具體的答案。”
聽到我的話,麗茲的表弟迷茫的撓著頭,一臉不解的說:“那個...您對我有什麼不滿意嗎?我已經說了所有真相了啊。沒什麼可以隱瞞的了。”
我看著他無辜的小眼神,還有那蠢萌蠢萌的樣子,他那清澈的藍眼睛裡滿是真誠,微微歪著頭,眉毛輕輕上挑,似乎在努力理解我的困惑。他的嘴唇微微嘟起,帶著一絲孩子氣的委屈,額頭上沒有一絲因緊張或心虛而產生的汗珠,皮膚光滑而舒展。他的雙手自然地垂在身體兩側,手指微微彎曲,沒有絲毫的顫抖或不自然的扭動。甚至他的呼吸都是平穩而均勻的,胸膛有節奏地起伏著,沒有因撒謊而可能產生的急促或紊亂。
他是特種兵會不會受過這方面的訓練?我越看越覺得怪異,可他也真的沒必要撒謊啊。並且給他注射吐真劑,那基本就是用刑了,先不說這是我的下屬不是我的敵人,單單就因為他和麗茲的關係,麗茲知道我折磨她弟弟,她也一定不會放過我的。
我決定再試給他安排個其他的工作,於是便小聲說:“我和麗茲的關係,是有可能結婚的,所以我也算是聖喬治聯合王國皇室成員了對嗎?”隨後語重心長的說:“以後咱們就是親人啊。我不害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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