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歷四年二月十五,18:35P此時的我正坐在自己那輛厚重的防彈車中,這輛車80的厚重玻璃,阻隔了車外的喧囂和吵鬧,此時正處於末世所以廬州機場附近沒有了末世前的乾淨整潔。反而像是末世前的農村大集,亦或是某個小縣城的街邊大市場。
我沒有命令衛隊驅散人群,所以我們的車隊在這裡行進的很慢,車裡雖然很安靜,但是看著一個個小販費力叫賣的模樣,還是能猜到他們在說什麼。
為什麼廬州機場會變成這樣?原因太簡單了,因為在末世中能坐飛機的都是真正的大人物。所以這裡的貨並不同於工廠門口的小吃攤。這裡擺著的都是末世前的奢侈品以及我們廬州剛才生產的一些高階工業品。這裡擺著的都是末世前的奢侈品服裝,不過也都是搭一個破棚子就沿街叫賣。
我還記得末世前,總要把那些奢侈品,放在豪華裝修的門店中,當做精緻的藝術品一樣讓人們欣賞,可現在看起來就地攤貨差不太多。
奢侈品的服裝看起來像是地攤貨,這倒是還好說,最邪門的就是珠寶小販,因為末世後米本位代替了金本位交易,所以黃金,白銀,鉑金這類的貴金屬再次迴歸到了工業用品的範疇,金剛石也就變成了一種堅固的石頭。所以只要有人買,小販們都是抓起一大捧讓你欣賞。
我這輛8.62米的大型公務車,在車流中尤為醒目,不光是那2.6米的寬度,亦或是5.17米軸距的巨大車體,更因為它有兩臺6.oV12發動機的提供的1600匹馬力的強大動力,為這輛全重16噸,且裝備複合型裝甲的巨大車身提供了強勁且源源不斷的能源。
還記得過去,廬州剛剛恢復工業生產的時候,這裡真的很亂,也根本不敢停車。倒不是怕刺客,而是一旦車速慢下來總是會被攔車告狀的人包圍。而且人還會越聚越多,能把我圍在那裡堵上十個八個小時。
雖然人流和車流始終和我的車隊保持一個安全距離,但車隊規模一旦大了是真的走不快。我也就是索性看起來溶瘤細胞實驗演示發來的報告。報告的內容很多,簡單的來說就是人工合成的馬痘病毒情況較好,天花病毒目前狀況穩定,它們都體現出了一定標靶性特徵,但是距離實際應用還有很大差距。
我當然知道這東西急不得,不光是不能急,還要在增加人員和預算的同時,對末世前的大城市加強發掘式科考的力度。畢竟實驗裝置還是太少了,現在廬州的水平有很多末世前的精密實驗裝置還是無法確保質量的。這需要大量的高水平產業工人,單單就這一項,也不是短期內能完成的。
再看看李淑媛這位齊魯省的留守長官發來的報告,齊魯省自從我滅了孫玉龍的父 母 妻三族後,政治生態倒是向著我想要的方向發展,可是有個大麻煩,文官體系嚴重缺員。這時候我擺在我面前的問題就是,讓我的人繼續留在中樞,還是填補一下地方缺額。
不過讓誰去呢?誰又願意去呢?畢竟廬州自來水和供電是有保障的,真要是分到受災嚴重的地區,要是我只是普通文官我也不願意去。仔細想想這種事還要去找二十來歲的年輕人,真要是選年紀大的人,恐怕也堅持不了多久。
至於武天嗣那個臭小子的報告,也就是彙報了一下烏里雅蘇臺的塔娜,也就是烏力吉的妹妹似乎在羅剎國的贊助下正在秣兵厲馬準備和武天嗣決一死戰。
此時的馬蘭彩並沒有回到周元青身邊,而是作為我的一個女人留了下來。只見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子,在我身邊坐下後看了看枕在我腿上睡覺的趙婷婷,小聲說:“督帥,剛才秘書處發來訊息說,新宇少主想要為您接風洗塵。”
我看了看這個已經老實的馬蘭彩,又想到我的好大兒,我家那位太子爺,一攤手無奈的說:“行吧,那孩子長大了。你和可兒一起幫幫他,這件事畢竟不是簡單的家宴。一部分這次出征身毒國的中高階軍官也會到場,一定不能馬虎。”
馬蘭彩點了點頭,快速在筆記本上記下了這件事。隨後壯著膽子柔聲說:“廿無...你放心我知道了。”
三十分鐘後,我那輛如鋼鐵巨獸般的公務車,緩緩駛入廬州的城區的邊緣地帶,當廬州那些建築出現在地平線的時候,一種複雜的情緒在我心中翻湧——總算是回家了,安娜和天授;大花和我女兒;張玉潔和我家那位太子爺;對了,對了美芳的孩子也要出生了。
車窗外,廬州的景象漸漸的清晰了起來,如同一幅末世與希望交織的畫卷徐徐展開。夕陽的光芒透過稀薄的雲層,灑在這片土地上,卻無法驅散末世的陰霾。
街道上,民眾騎著腳踏車穿梭其中,那一輛輛腳踏車像是末世洪流中的孤舟,承載著人們對生活的執著。有的人車後座馱著裝滿貨物的竹筐,奮力蹬著踏板,身影在斑駁的光影中略顯疲憊卻又充滿力量。這些民眾的臉上,既有末世帶來的滄桑,又有在廬州這片土地上尋得生機的堅毅。
遠處,工廠的巨大煙囪高聳入雲,它們是廬州的工業脊樑。煙囪中冒出的滾滾濃煙,在灰暗的天空中瀰漫開來,像是末世的陰霾久久不散。那濃煙的顏色,在黃昏的餘暉映照下,染上了一層橙紅,彷彿是末世中燃燒的希望之火。那濃煙的味道,混雜著煤炭的刺鼻與工業的氣息,隨風飄散在城市的每一個角落。
然而,在這看似壓抑的背後,卻是廬州工業蓬勃的生命力。煉油廠那邊一片繁忙,機器的轟鳴聲如同末世的戰鼓,不絕於耳。一輛輛滿載原油的油罐車在廠區內穿梭,工人們如忙碌的蟻群,在管道與機械之間奔波勞作。那些工人,他們身著沾滿油汙的大五葉迷彩服,在黃昏的光線中,軍裝的顏色漸漸加深,彷彿被末世的戰火浸染。他們的臉龐被汗水和油汙覆蓋,卻一刻也不停歇,只為維持這末世中難得的工業運轉。
馬蘭彩過去跟著周元青輾轉過很多個末世後的省份,可是那些省份因為連綿不斷的戰火摧殘,所以他們的工廠都是小作坊那樣的十幾個人的規模,而且也很分散,根本就沒建成規模。她被我握住了手之後,有些羞澀的低下了頭。
於是她那有些慌亂的目光開始瞟向街邊的建築,它們中有的還殘留著末世災難的痕跡,牆壁上的裂縫如同歲月的傷疤,斑駁的牆面訴說著往昔的苦難。但在這些破舊建築的旁邊,新的小樓也在拔地而起。建築工地上,塔吊揮舞著長臂,吊運著建築材料,工人們喊著號子,打樁、砌牆,為廬州的重生添磚加瓦。他們的身影在夕陽的餘暉中拉得很長也很高大,畢竟在別人看來他們是社會的底層,對於他們的家庭來說這就這就是撐起一片天的柱子。
馬蘭彩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頭髮,今天的她穿了一件的有著蕾絲裝飾的寶藍色絲綢襯衣,搭配了一條高收腰的暗銀色及膝裙,她自從那次沒走後,一直跟在我身邊,不過似乎是因為那次被我打擊了自信心所以被我拉手,或者親吻總是顯得有些侷促不安。
漸漸的天空被染成了一片橙紅色,與工廠的濃煙相互交織,構成了一幅詭異而又美麗的畫面。我笑著看向她,把自己溫暖的掌心搭在她略有些冰涼的膝蓋上,此時晚霞的橙紅光芒如靈動的畫筆,在馬蘭彩的臉上精心勾勒著細膩的光影。她那原本白皙的肌膚,此刻仿若被夕陽輕吻過一般,染上了一層淡淡的暖金色,恰似被爐火映照的羊脂美玉,散發著柔和而迷人的光澤。
那眼角微微上挑的桃花眼,在這橙紅的餘暉中顯得愈發深邃而有神。長長的睫毛如細密的扇影,在眼瞼下投下淡淡的陰影,隨著她的目光流轉,似有靈動的光芒在其間閃爍。眼影的色彩與晚霞相互映襯,淡淡的粉色暈染在眼窩處,如同天邊的雲霞飄落其上,更添幾分嫵媚與嬌羞。只聽她柔聲說:“廿...廿無你幹嘛呀,有什麼事回家再說。”
我看向這位比我大上很多的‘大姐姐‘,她這個和我玩兒御姐誘惑的女人,此時的臉幾乎要紅的滴出血來。她高挺的鼻樑在光影的雕琢下,立體感愈發強烈,猶如一座精緻的山峰屹立於面部中央。鼻翼微微扇動,隨著她的呼吸,輕輕起伏,彷彿在與這末世的空氣進行著微妙的對話。
她一邊感受著我掌心的溫度,一邊輕輕抿著嘴唇,那豔紅的唇彩在晚霞的映照下,宛如燃燒的火焰,鮮豔欲滴。那飽滿的雙唇微微上揚,勾勒出一抹恰到好處的弧度,似笑非笑間,盡顯成熟女性的韻味與風情。唇線的輪廓清晰而流暢,彷彿是大自然用最細膩的筆觸精心描繪而成。
她嘴角下方的美人痣,在橙紅的光影中愈發醒目,宛如一顆璀璨的紅寶石,鑲嵌在她那如藝術品般的面龐上。這顆美人痣似乎承載著無盡的故事,在晚霞的映襯下,更增添了幾分神秘的色彩,讓人忍不住想要探尋其背後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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