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登愣住了,看著周客那副彷彿真的不明所以的神情,一時間有些語塞。
他皺了皺眉,以為周客是在強撐或者不願提及失敗,便放緩語氣,帶著安撫意味解釋道:“周客閣下,事已至此,我們之間無需隱瞞。”
“我知道,那個‘構析儀’,雖然簡陋,但其檢測王室印記的核心原理,與鑑收廳內的大型法陣是完全相同的。它直接感應印記本身,沒有任何取巧或能量欺詐的餘地。”
他回想著鑑收廳內那震撼的一幕,語氣篤定:“我們都看到了,你當時手中的懷錶,確確實實引發了王室印記共鳴,顯化出了黑桃家徽。而且,懷錶在你手中被吳老親自接過,放入密匣,施加封印。整個過程,眾目睽睽之下,你沒有任何機會進行偷換。”
林登看著周客,眼神中帶著理解,也有一絲探尋:“所以,唯一的解釋就是——你最終還是將真正的懷錶,交出去了。為了不讓整個計劃在最後一刻徹底崩盤,你做出了這個……艱難但必要的決定。”
“我理解,這不怪你,是我前期工作沒做好,將你逼到了這個地步。我說要彌補,是指後續在內庫環節,我們仍有機會……”
“別告訴我,”林登說到這裡,自己忽然頓住了,一個極其荒誕但又莫名強烈的念頭閃過腦海,讓他下意識地脫口而出,聲音帶著自己都未曾察覺的顫抖,“……還有反轉?”
他的目光死死盯住周客的臉,試圖從那平靜無波的表情下,捕捉到一絲一毫的異樣。
周客沒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用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靜靜地看著林登。
那眼神里沒有失敗者的沮喪,也沒有強作鎮定的勉強,反而帶著一種近乎戲謔的、讓林登心底發毛的平靜,彷彿在欣賞對方自己一步步推匯出某個驚人結論的過程。
沉默在兩人之間蔓延,只有河水的潺潺聲和風吹柳葉的沙沙聲。這沉默比任何言語都更有力量,像一隻無形的手,慢慢攥緊了林登的心臟。
然後,在林登幾乎要窒息的注視下,周客動了。
他不再看林登,而是低下頭,動作從容不迫,甚至帶著一絲悠閒。
他將手探向了自己深色外套的內側,探向那個靠近心臟位置、帶有隔絕探測符文的特製口袋。
他的動作很慢,彷彿在故意延長這個過程。
林登的呼吸屏住了,眼睛一眨不眨,全身的肌肉都繃緊了。
一個瘋狂的想法在他腦中呼嘯,但他不敢確認,甚至不敢去想。
周客的手指在口袋內摸索了一下,然後,緩緩地、穩穩地,從中取出了一件東西。
那東西在午後陽光下,反射著溫潤而古老的銀光。
錶殼上的細微劃痕清晰可見。
正是那枚——時間懷錶!
真正的、本該被封入密匣、送往內庫的時間懷錶!
它就那樣,安然無恙地、實實在在地,躺在周客的掌心,靜靜地反射著陽光。
“!!!”
林登的瞳孔瞬間縮成了針尖大小!
他猛地倒退一步。
臉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乾乾淨淨,只剩下極致的震驚與茫然。
……錶懷回看再後然,臉的客周向看頭抬地猛又,錶懷的中手客周著盯地死死能只,音聲何任出不發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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