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凜梅團總部的地下室裡,空氣乾燥而沉悶。
這裡原本是一間堆放舊訓練器材的儲藏室,四周牆壁上嵌著幾顆低功率的微光石,冷白色的光芒勉強照亮了房間中央那把孤零零的鐵質椅子。
劉應明被結結實實地捆在椅子上,雙手反綁在椅背後面,雙腿分別固定在椅腿兩側。
他低垂著頭,還沒從周客那記手刀中醒過來,呼吸平穩而緩慢,眼鏡已經歪到了鼻尖上。
莊星遙站在周客旁邊,雙臂交疊在胸前,目光落在昏迷的劉應明身上,微微皺起眉頭。
她是一個習慣效率的人,不喜歡拖延,更不喜歡在手裡有線索時白白浪費時間。
眼前這個男人就是所有疑點的交匯點,而她需要答案。“我們開始吧。”她說著便朝椅子走了幾步,準備喚醒劉應明開始審問。
“等等。”周客抬起手攔住了她。
莊星遙回頭看他,眼中閃過一絲不解。周客沒有多做解釋,只是將左手舉過頭頂,指尖跳躍起幾道極細的金色電弧。
那些電弧從他指尖彈射出去,精準地擊中房間裡每一個正在無聲盤旋的鐵蒼蠅——
一個接一個,它們發出極細微的電路燒燬聲,翅膀停止拍動,鏡頭裡的藍光驟然熄滅,像幾片燒焦的枯葉一樣紛紛墜落在水泥地面上,發出一連串清脆而細微的撞擊聲。
“現在,沒有人監視我們了。”
周客收回手,走到椅子前,伸手拍了拍劉應明的臉頰——力道不重,但足夠讓他從昏迷中醒來。
劉應明的眼皮動了動,眉頭皺起來,喉嚨裡發出一聲含混不清的呻吟。
他緩緩睜開眼,昏冷的燈光刺得他眯起眼睛,然後他的視野逐漸清晰起來——陌生的房間,站在面前的周客,不遠處環抱雙臂的莊星遙,以及自己身上那幾道牢牢捆住手腳的繩索。
他的表情在一瞬間從茫然變成了冷漠,然後定格在一種徹徹底底的不合作上,彷彿在說——隨你們怎麼問。
周客直起身,問出了第一個問題,語調平淡而直接。“你知不知道精英杯有沒有什麼反常?”
劉應明沒有回答。他只是微微揚起下巴,用沉默回應。
“陳芸校長去哪了?”
沉默。
“江渡是什麼人?”
沉默。
“你在精英杯裡做了什麼?在隱藏階段為什麼調集三大社團圍攻我?”
依舊沉默。
周客看著他,看著他那雙冷淡而空洞的眼睛,那副緊抿的嘴唇,那具被綁在椅子上卻仍然保持高度戒備姿態的身體。他沒有著急,也沒有憤怒,只是在心裡默默消化著這個人的沉默。
一個學生會主席,在被另一個學生會主席綁起來審問時,正常的反應應該是憤怒、質問、威脅——至少說一句“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
但這個劉應明什麼都沒說。
”。試試我讓“
。牌神的己自了出,間腰探手右,來過走邊旁從遙星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