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沈佳期自然是不知道的,原書裡也沒寫過,但想想葉昭昭那性子,也不算太難猜。
“我猜的,然後呢?”沈佳期問。
陸錚輕嘆一聲:“然後就沒有然後了,我最後是為了救她,被她的仇家開槍打死的。”
提起打死二字,他心有餘悸地摸了摸胸口,彷彿這裡還隱隱作痛。
沈佳期心疼地摸了摸陸錚的臉,指尖傳來他皮膚粗糙的觸感,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意。
她張了張嘴:“沒事,都過去了,以後我們都好好的,幸福快樂地過一輩子……”
“好……”陸錚喉結滾動,無比鄭重地應下。
屋外簌簌地下著雪,北風呼嘯,屋內卻暖意融融。
這雪一下就是一天一夜,當雪徹底停歇時,屋外的積雪已經沒過了膝蓋快到大腿。
這在北方或許是家常便飯,可在南方地區,這可是很難見到的景象。
因為積雪太厚,寒風太冽,村子周圍的樹和電線都被壓斷,有些屋子甚至都被積雪給壓壞了屋頂。
好在……大興村家家戶戶聽了沈佳期的話,提前準備了足夠的柴火和糧食,加上隊裡發放的物資,就算足不出戶,大家也不會冷著餓著。
沈佳期趴在窗邊,看著外面白茫茫一片,像是整個世界都被裹進了一層厚厚的奶油裡,連平日裡熟悉的道路和房屋都變了模樣,只剩下高低起伏的雪堆。
陸錚正輪著鏟子,在院子裡面剷雪。
沈佳期看著堆成小山的白雪,一時間玩心大起,穿上了厚厚的棉襖子。
“老公,我們堆雪人好不好?”
陸錚聞言,停下手中的動作,回頭看向她包裹得嚴嚴實實的,眼底帶著一絲寵溺的笑:“好,想堆個什麼樣的?”
沈佳期慢慢走到了雪堆旁,“咯吱咯吱”地踩著雪,興奮地說:“就堆我們一家三口吧!”
陸錚伸手拂去她落在肩頭的雪花,眼睛眯了起來:“好,就堆我們一家三口!”
沈佳期戴著皮手套,團了個小小的雪球,在雪地上滾了起來,那雪球就像長了腳似的,越滾越大,不一會兒就成了一個圓滾滾的雪身子。
她拍了拍手上的雪,得意地對陸錚說:“你看,這是你的肚子!”
陸錚嘴角含笑,也開始動手,他選了塊雪質緊實的地方,很快就滾出一個比沈佳期那個更大號的雪球,穩穩地放在了大雪球地面。
兩個人就這樣在雪地裡肆意地笑著,將這場災難,化作了難得的樂趣。
將冰冷的雪,變成生活裡滋潤的白砂糖。
忙活了一上午,看著雪地裡立著的三個雪人。
左邊個頭稍高些,身形挺拔,陸錚還特意用小石子給它嵌出了深邃的眉眼;右邊的雪人圓乎乎的,沈佳期給它安了個紅辣椒做的彎彎笑唇,顯得格外俏麗;兩個大大的雪人中間,站著一個小小的迷你雪人,脖子上戴著一條舊圍巾,這畫面溫馨又可愛。
沈佳期透著這三個雪人,彷彿看到了未來他們一家三口其樂融融的模樣……
這場雪災,因為提前做了應急準備,整個南方地區,就他們臨江市的受災情況最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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