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皇帝的頭盔那也是這種形制的,不過皇帝的頭盔上面紅纓槍下有一個真武大帝的塑像,宗室及勳貴所佩戴的則是沒有。
只見那杜弘域坐在他的中軍帥帳前,在杜弘域的兩邊站著幾十個提督標營的中高階軍官。
這些中高階軍官穿著的盔甲那也是一個比一個拉風,什麼山紋甲、魚鱗甲應有盡有,畢竟這幫人多數都是勳貴武臣的族親,有幾套拉風的盔甲那也很正常。
而在杜弘域面前跪著的就是以徐文勇為首的一批遲到的軍官。
這要是放在其他官軍部隊中,那些集結遲到的軍官那一個個都是嚇的如同篩糠一樣顫抖,而徐文勇這些京營軍官一個個都一點都不害怕。
他們都非常明白,杜弘域這個西北來的鄉巴佬肯定是不敢殺他們的,最多也就是打他們一頓罷了。
待杜弘域將茶杯裡的茶喝完之後,便將茶杯遞給了身邊的家丁,然後便對站立在他身後的杜弘業問道:“杜游擊,依我大明軍律,二通鼓畢,裨校不至當何以治之?!”
杜弘業聽到他哥的話後便立刻來到杜弘域的面前抱拳行禮道:“稟軍門大人,依我大明軍律,當處以極刑,軍前正法!”
杜弘域這話一齣,那跪在杜弘域面前的徐文勇撇了撇嘴冷笑了一聲並沒有大喊大叫,而是冷眼看著杜弘域,那表情就像是在說你這鄉巴佬難道還真敢殺了我?!
而跪在徐文勇身後的一群遲到軍官就有些害怕了,徐文勇不害怕是因為他是魏國公的親侄子。
而他們這些人雖然也是勳貴之後,但與當代的勳臣血緣並沒有徐文勇這麼近,且沒有魏國公的勢力那麼大。
所以杜弘域的威脅徐文勇可以不當一回事,但是他們那就必須得慎重起來。
杜弘域瞧著那徐文勇一臉無所謂的樣子心中便大怒,杜弘域心想你他娘好歹裝裝樣子求個饒,給老子一個臺階下也是好的啊!
那既然你這狗日的找死,那我就成全你!
於是杜弘域一怒之下抽出在他身邊家丁手中拿著的籤筒裡面的一根籤子,然後狠狠的丟在地上厲聲喝道:“那還等什麼!還不給我把這些犯官軍前正法!”
杜弘域的令籤一落地,在場的提督標營軍官,杜弘域的家丁,包括這些跪在杜弘域面前的遲到軍官全都震驚了。
因為這杜弘域說出去的話可以收回來,發出去的命令也可以再改,但當著全營官兵的面撒出去的令籤可就不能彎著腰再去撿回來。
這杜弘域要是把令籤給撿回來的話,那他這兵也就不用帶了,可以直接回榆林老家去抱孩子了。
所以在杜弘域令箭落地的一剎那間,全場的人都震驚了幾秒鐘,緊接著那跪在杜弘域面前的犯事軍官一個個都哭爹喊孃的求饒。
“軍門大人饒了我們這一回吧!”
“我下次一定不敢了!”
“軍門大人,我家就我一個獨苗啊,我死了我家的世職就無人繼承了啊!”
...
雖然這跪在徐文勇身後的犯事軍官都在求饒,但是那徐文勇居然還硬著頭皮威脅杜弘域:“杜軍門,我祖上是開國武勳之首中山武寧王!我伯父是當代的魏國公!”
“我家是太祖皇帝欽定的外戚之家,就算是我觸犯軍法,你要殺我也要上奏朝廷才行!”
徐文勇這話說的也沒錯,《皇明祖訓》中規定魏國公家有人犯法需要經過皇帝批准才能判刑。
但那是直系親屬才可以,徐文勇既不是魏國公也不是魏國公世子,甚至連魏國公兒子的不是,所以杜弘域要殺他不用上奏朝廷。
只見那杜弘域冷笑一聲對那徐文勇說道:“本軍門奉陛下旨意提督池河營,莫說你一個區區的魏國公侄子,就算是魏國公世子本軍門一樣可以先斬後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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