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衝口村距離火燒嶺也就三里地,楊世恩的部隊在一刻鐘之後便抵達了火燒嶺的西側山坡下,並立即在山坡下用拒馬和盾車,從峽谷的南側到北側立起了一道臨時性的防禦工事。
楊世恩部麾下雖然有炮兵,但是這種攻擊視角向上仰視射擊的戰場地勢,適合拋物線彈道的榴彈炮兵和曲線彈道的迫擊炮兵來對付。
而這年頭的火炮從弗朗機到將軍炮再到紅夷大炮,基本上都是直線彈道型別的加農炮,這用加農炮從坡底轟擊坡頂,炮彈只會擦著坡頂敵人的頭頂飛過,起不到一點打擊效果。
雖說這年頭也有虎蹲炮這種曲線彈道型的迫擊炮,但火燒嶺這個山坡的長度有兩裡多長,這年頭口徑最大的虎蹲炮也沒有這個射程。
所以這楊世恩那也只能將火炮全部都丟在大營中吃灰,官軍前段時間戰線往前推不動,其中也是有深山中的地理環境影響到官軍炮兵的發揮。
...
雖說這坡下官軍架設火炮轟擊坡頂的賊寇沒有多大的作用,但是坡頂賊寇的弗朗機調整好角度向坡下俯射,那還是能起到一點作用的。
此時只見那在坡頂塔天寶部炮兵,正在一邊翻著鐵營軍務曹下發的《炮兵操練章程》的小冊子,一邊比對著山下官軍的位置和距離,對這僅剩的四門弗朗機炮的射擊角度進行調整。
砰!——
就在坡頂的鐵營弟兄們積極備戰的時候,只聽見那坡下的官軍陣地響起了一聲清脆的信炮聲響,隨後那官軍的拒馬和盾車組成的臨時工事便被打開了幾個缺口。
“都給軍爺我動作快點!”
“拿著傢伙趕緊給我上!”
...
緊接著就見到這幾個缺口內有不少身上沒有穿盔甲護具,僅拿著長槍腰刀和盾牌的官軍隨營民夫,被在他們身後的官兵像是趕牲口一樣朝前驅趕。
沒過多久便有大概三四百名武裝民夫被驅趕到官軍的臨時工事前,這群武裝民夫被官兵編練成了一個大型的長槍盾牌陣,前排站著的幾排民夫拿著的是腰刀和盾牌,後面的幾排民夫則是拿著長槍。
不過這些民夫拿著的兵器和盾牌都磨損的非常嚴重,很多盾牌上都有箭孔和銃眼以及槍眼,腰刀上有的甚至被砍成了鋸齒狀,槍頭大多數都是禿的,很明顯這是官軍用剩下被淘汰的兵器。
而在這群武裝民夫的後面,則是差不多一百名左右身披盔甲手中拿著弓箭和火銃的官軍督戰隊。
只見那為首的官兵軍官惡狠狠的對在他面前的民夫們威脅道:“你們這群賤民都給爺爺我聽好了,待會誰他孃的要是慫了趕往後退,那就別怪爺爺手裡的銃箭不長眼睛!”
“都他孃的聽見了嗎!!”
這督戰的軍官話一說完,只見有一名中年民夫丟掉手裡的燒火棍,撲騰一聲跪到這軍官的面前哭訴道:“軍爺,官府告訴俺們說,派俺們來是給諸位軍爺拉運軍需的,可沒說要俺們當兵打仗啊!”
“軍爺您不能把我們當您手下的兵來使喚啊!小的上有老下有小,求軍爺放過俺吧!”
“是啊軍爺!您不能這麼對我們啊!”
“我們是來服徭役的不是來服兵役的!”
“求求您可憐可憐我們吧!”
...
緊接著那在官軍督戰隊前方的武裝民夫紛紛丟掉手裡的燒火棍,跪著向官兵乞求放過他們,別把他們當做炮灰使用。
這眼看著軍心不穩,那為首的官兵督戰隊的軍官直接就拔出腰刀,手起刀落,一刀把那剛才帶頭向他求饒的中年民夫給砍死。
然後割下他的腦袋一臉擰在手裡,猙獰的看著其他跪在地上的民夫冷笑道:“誰他娘還想回去的,爺爺我現在就送他回老家!”
。灰炮的藥彈寇賊果效當充軍給備準,好站形隊鋒衝的才剛照按,火燒起拿來起爬上地從的嚇就刻立,後頭無那的上地在躺及以頭人淋淋中手軍這見瞧夫民群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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