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很快來到了第二天的凌晨五點多鐘,那馬家廟鐵營的防禦工事周圍,突然之間響起了一陣又一陣的銃炮聲響和喊殺之聲,彷彿就像是前幾天官軍進攻馬家廟時一模一樣。
這馬家廟莫名其妙的動靜鬧騰了差不多一個多小時之後,只見那郝搖旗部的弟兄們騎上騾馬牲畜拿著傢伙,急速往西朝著衝口村方向轉進。
這郝部營兵在往西行進的道路上頗為的慌張,行軍隊伍從頭到尾都已經跑散架了,前鋒與中軍,中軍與後衛完全脫節,就好像打了敗仗被強敵追趕一樣在玩命逃跑。
不過這轉進途中的郝部隊伍雖然看似頗為的混亂,但是這亂中還是有秩序的,最起碼盔甲兵器沒有丟棄,且是以司級戰術單位為叢集往西撤退。
而跟在郝搖旗部營兵後面霍山屯寨的一千多名屯丁弟兄們,由於沒有馬匹牲畜代步且組織性和紀律性較差,所以在跑路的過程中非常的狼狽,那簡直就跟放羊一樣的一窩蜂似的往前湧進。
...
衝口村,塔部營地。
時間很快來到了早上的七點多鐘,這塔部的弟兄們還是像過去一樣,四五點鐘起床洗漱吃完早飯後,少部分弟兄到到營地北面圍堵官軍的壕溝工事後面去蹲守,大部分弟兄則是在營地內集結待命,準備隨時支援工事後面的弟兄。
由於那馬家廟離著衝口村僅不到五里地,所以這郝搖旗部往西轉進的先頭部隊很快就抵達了衝口村,連招呼都不打的,直接從塔部營地南側的道路上竄了過去。
那在塔部營地內集結待命的弟兄們,瞧著這隊從他們眼前竄過去的友軍並沒有在意,畢竟這自從開戰以來經常有兵力往來調動,弟兄們早就習以為常了。
不過緊接著塔部的弟兄就發現,接連有兩隊數百人規模郝部的友軍,從他們面前招呼都不打就竄了過去,所以這在營地內的塔部軍官便察覺到了不對勁。
這軍中的重要資訊向來是非常注重保密的,無論這些重要資訊對己方是有利還是不利,那都不會讓營裡的中下級軍官和士兵知曉。
所以那幾個在營地校場看管集結待命弟兄們的把總們,並不知道喻家灣那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所以還以為是喻家灣的官軍攻破了鐵營馬家廟的防線,導致郝搖旗部往包家鋪方向潰退。
這些不明所以的把總們見此情況一塊商量了一下,決定派人出營寨追上去找友軍打聽訊息,另外迅速到中軍大帳向塔天寶上報這一異常情況。
...
塔部中軍大帳。
此時這塔天寶的帳篷內,只見那塔天寶還有他的兄弟塔林以及張憲和王福貴這兩個千總,身上早已經是穿好了盔甲,並且還整整齊齊一塊坐在一張長條板凳上,手中拿著刀往地上一杵。
這並排坐在一起的四個人沒有任何的語言交流,甚至連面目表情都沒有任何的變化,這幾人就像是四尊塑像一樣的直勾勾盯著大帳的門簾,整個帳篷內的氣氛頗為的詭異。
但這個詭異的氣氛突然之間被打破了,只見一名身穿藍色布面甲的軍官,急匆匆的掀開門簾就對帳篷裡面的塔天寶大喊大叫道。
“營統!不好啦!出大事啦!”
“郝搖旗他們從馬家廟竄啦!~”
那坐在長條板凳上四人瞧著這名慌里慌張的軍官一眼,然後那坐在中間的塔天寶面目表情麻木不仁的張口對他詢問道:“郝搖旗部的弟兄從咱們這邊跑了多少人過去?!”
這名軍官聽到塔天寶的問話後下意識的對他回覆道:“到目前為止一共跑過去三撥大概有個八九百人吧!”
“等郝搖旗部的弟兄全跑完了,你再過來向我稟報!”隨後這塔天寶擺手對這名軍官示意道。
這名軍官聽到塔天寶這話後當場便愣住了,他心想這老塔聽到郝搖旗他們跑路的訊息,不是應該立即領著弟兄們趕緊搶在他們前面跑嗎?!
怎麼還在這種要命時候客氣起來,讓郝搖旗他們先跑咱們給他們殿後?!這合理嗎?!
不過這名軍官瞧著這帳篷內詭異的氣氛和塔天寶剛才的吩咐,這腦子裡突然想到了什麼,感覺此事應該沒那麼簡單,於是也就多問什麼立即退了出去。
等這名軍官走後,那塔天寶便坐在他身邊的兄弟吩咐道:“塔林,你安排塘兵把這個情況迅速向行營上報!”
。信傳兵周給兵塘排安去帳大出起林塔這後隨”!命遵“
。伐步的兵營部郝上跟有沒便以所,軍行路一十開是為因則丁屯的營屯山霍的面後在跟那而,過邊南寨營的部塔從的利順兵營的部旗搖郝那,後之鐘刻一了過概大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