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塔天寶見郝搖旗的營兵都已經跑過去之後,便立即放棄營寨和防禦工事,甚至連營寨內的輜重物資都一併拋棄,然後領著弟兄們騎著軍馬跟在郝部營兵的後面往包家鋪方向撤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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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山腰,官軍大營。
此時這半山腰的官軍大營中,楊部的全體官兵早就已經穿好盔甲拿著兵器集結完畢,而在營寨的南大門外,那身披盔甲的楊世恩領著一群穿戴整齊的軍官,正瞧著山下峽谷中烏壓壓的一群賊兵倉皇的往東方向逃竄。
本來這楊世恩在早上五點多鐘聽到馬家廟那邊的動靜後,準備集結隊伍像前幾天那樣繼續發起對塔天寶部的進攻,以策應喻家灣方向官軍的動作。
可沒想到這馬家廟的動靜秩序了不到一個時辰便結束了,然後這楊世恩便發現馬家廟那邊有賊兵大舉往東逃竄,連帶著山下衝口村的賊寇也一塊跑路了。
那楊世恩瞧著山下這一幕,於是便大笑一聲,對他身邊的軍官們說道:“諸位兄弟,看來苗有才他們幾個剛才攻破了馬家廟賊寇的防線,讓這幫賊人像一群受驚的野狗一樣往包家鋪那邊竄!”
說到這裡,那楊世恩一臉囂張的拔出腰刀指著山下逃命的賊兵,對他身邊的軍官說道:“諸位兄弟,為朝廷建功立業的時候到啦!”
“全體都有,跟本將一塊衝下山去追上這幫狗賊,一鼓作氣拿下包家鋪將他們一網打盡!”
那在楊世恩身旁的中軍官並沒有被眼前的景象所迷惑,而是非常謹慎的對楊世恩說道:“總爺,這幫狗賊向來奸詐狡猾,一貫善於引蛇出洞引蛇出洞的把戲,咱們不能不防啊!”
“屬下認為咱們應該稍加等待靜觀其變,如果苗副將他們果真攻破了馬家廟防線,那麼要不了多久咱們應該能瞧見他們追上來。”
“到時候與苗副將他們一道追擊潰逃的賊寇那也不遲啊!”
此時的楊世恩哪哪能聽得進去這些保守的意見。
在楊世恩看來,如果他跟苗有才他們幾個一道攻克英霍鐵賊的核心據點包家鋪,那這份大功勞就不是他一個人的,而是他們幾個一起的,這都有功勞那就等於是都沒有功勞。
但如果他趁著山下的賊寇潰逃之際,緊隨其後搶在友軍的前面一鼓作氣攻下包家鋪,那這功勞就是他一個人獨享了。
此戰他主動申請以身入局為大軍充當誘餌已經是立了首功,再加上這攻克包家鋪的大功,那說不定能賞他一個實授的總兵官,甚至像左良玉那樣開鎮都不是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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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這楊世恩便非常不滿的對他身邊的中軍官說道:“劉中軍,不是我說你的,你混到如今連個虛銜副將都沒有混上,不是因為你沒有跑沒有送,而是因為你太小心謹慎了!”
“就拿如今的局勢來說,如果咱們不立即追上這幫潰賊讓他們沒有喘息的機會,那等這幫潰賊回過神來,保不齊就會在火燒嶺坡上收攏隊伍阻擊咱們的追擊。”
“火燒嶺山坡咱們又不是沒有打過,你應該知道難度有多大,到時候即使有苗有才他們幾個相助,未必能輕易將其攻破。”
“這戰場局勢瞬息萬變戰機稍縱即逝,本將要像你這樣畏首畏尾擔心這個怕那個的,那也不會混到今天這個位子上!”
就在這楊世恩給他手下的中軍官講大道理的時候,只見一名營寨中有一名軍官急匆匆的來到楊世恩的面前,一臉興奮的對楊世恩稟告道:“啟稟總爺,山頂祝家村的劉賊剛才率部沿著山路往西撤退!”
這楊世恩本來心中也是有一絲疑慮的,但當聽到連他頭頂的劉賊體純都已經跑了的訊息之後,這楊世恩已經可以確定賊寇的馬家廟防線被友軍攻克了!
緊接著這楊世恩便激動的對手下的軍官大聲命令道:“諸位將士聽令!”
“劉中軍領一哨官兵與民夫留守半山腰大營,其餘將士隨我一道全部下山殺賊,馬軍在前步軍在後,能殺一賊者賞銀三錢,敢有畏縮不進者軍法從事!”
“遵命!”
楊世恩下達命令後便領著他的家丁馬軍打頭陣衝下山去,那在山下峽谷內四處逃竄的鐵營屯丁立即便被這幫官軍馬隊給驅散。
隨後這楊世恩便領著他的家丁奮勇往前追擊跑路的賊兵,而他的步兵則是因為楊世恩領著馬軍衝的太快,導致隊伍出現了兩到三里地的脫節。
。進推嶺燒火往結集完村口衝在才軍步的恩世楊那,下坡山嶺燒火了到衝經已都鋒前的恩世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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