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漢江水道在襄陽城附近的水流走勢是一個往南彎曲的U字型彎道,襄陽城距離水道拐彎處約有五到七里的距離,那官軍的水師剛出現在拐口處便被王鐵他們從望遠鏡裡瞧見。
在這水道拐角的北面,還有一個方圓面積約二十多平方公里的江心州,其名為魚梁州,義軍水師在此地設定有好幾個觀察哨。
緊接著只見那魚梁州上響起了一陣又一陣的信炮聲響,然後便有好幾艘打著號旗的小舢板朝著襄陽城對岸,位於樊城龍子口碼頭的義軍水師營地快速劃去。
過了大概約一刻鐘左右,那官軍水師的戰船越來越靠近襄陽,讓在襄陽城頭上觀戰的王鐵等人也逐漸看清楚官軍水師的情況。
官軍水師為首的旗艦是一艘海滄船,這海滄船前後兩頭的最大長度約二十二米到二十五米之間,左右兩邊的最大寬度約五到六米,船艙的進深大概三米。
船體的左右兩側配備共有船炮十門,基本上都是六百斤以上的大口徑的弗朗機炮,主炮則是兩門一千斤的大將軍炮,噴筒約有五十來個,各類船員約有一百多人。
這海滄船與四百料的漕船尺寸差不多,是明代內河所能航行作戰的最大噸位的戰船,這艘海滄船上掛著一面許字大旗,統領這隻船隊的將領是湖廣水師副將許朝宗。
在官軍主力旗艦的後面還有五艘戰船,分別是兩艘草撇船也稱哨船,這哨船前後兩頭長約十四到十六米,左右兩側寬約三到五米,船艙進深與海滄船一致。
船體的兩側共有六門弗朗機炮,其中兩門六百斤口徑的四門四百斤的,另外配備噴筒二十來個,共有船員六七十來人。
另外還有三艘大型鷹船,這鷹船前後兩頭長約十到十二米,左右兩側寬約三到四米,船艙的進深也是三米,配備有四百斤的弗朗機炮四門和噴筒三十個,共有船員四五十人。
官軍的這六艘戰船擺出了一個頭一中二後三的三角階梯隊形,以均速朝著樊城的義軍水師營地龍子口碼頭殺去,而在官軍水師的後面,則是跟著約幾十艘大小船隻貼著南邊江岸航行。
這些船隻就是用來運輸器械、民夫和官兵的工具,但如果官軍不能控制漢江水道,那麼這些船隻也只能停靠在岸邊,甚至在岸邊都不太安全。
...
樊城,龍子口碼頭。
在這樊城的龍子口碼頭岸邊,停靠著約有八艘義軍的戰船,這八艘戰船是用一艘兩百料的漕船和七艘一百料的漕船改成的戰船。
其中兩百料的漕船改的戰船是水師統制孔有德的旗船,其前後長度約十二到十五米,左右寬度約四到五米,船艙進深三米。
配備四門四百斤的弗朗機炮,噴筒約有三十來個,船員的人數與官軍的哨船差不多,另外還有一個五十人的陸戰隊。
另外七艘一百料的漕船改的戰船,其前後長度約八到十米,左右兩側寬約三米,船艙進深兩米,配備兩門四百斤的弗朗機炮還有三十個噴筒。
這七艘小戰船雖火力不足,但配備的船員都超過一百人,其中每艘戰船也都有一個五十人的水師陸戰隊,配備五艘可載十到十二人的小舢板。
...
這義軍水師的成員來源非常複雜,有鐵營的後協孔有德部的水兵,原襄陽水師的官兵和從本地招募的漁民,還有投誠的武漢船戶以及西營從四川帶到襄陽的漁民,算上港口的護衛和輔兵、工勤人員總共有兩千多人。
本來王鐵讓孔有德當這個水師將領他還是不願意的,畢竟管一個港口和幾艘戰船一兩千水兵的含權量和影響力,怎麼能跟手握五六千兵馬的一協統領相提並論?!
王鐵為了讓孔有德干這個水師將領,於是便決定提升孔有德的級別授他相當於總兵的統制頭銜,但他管轄的水師仍然是營級戰鬥單位。
即便如此孔有德仍然對僅授一個統制虛銜很不滿意,但王鐵又許下承諾,說只要他要是乾的好,那麼以後可以考慮提他一個相當於巡撫的都督,讓他當手握軍政大權的封疆大吏。
王鐵這張大餅的誘惑實在是太大了,孔有德做夢都不敢想自己一個遼東的礦徒能夠當上巡撫,於是便同意了王鐵的任命當這個水師統制。
王鐵雖然不懂水師但受後世一些影視劇的影響,認為大炮鉅艦才是海軍的出路,所以主張改造四百料的大漕船作為水師的戰船。
但作為水師專家的孔有德則是認為,大炮鉅艦的理論只適合於海上作戰,且這年頭在海上作戰船越大也未必能夠討到便宜。
而在內河水道大炮鉅艦的理論則是有些不太適用,因為這船越大那航速就越慢,在狹窄的內河水道作戰難以靈活應對複雜的戰場環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