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選擇較為輕便的兩百料和一百料的中小型漕船改造而成的戰船,更有利在內河水道快速機動作戰,對此王鐵尊重了孔有德這個水師專家的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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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那官軍的水師已經航行到了距離龍子口碼頭不到三里的位置,而在碼頭的八艘義軍戰船則依舊是沒有任何的動作。
在那掛著一面孔字大旗義軍水師旗艦夾板的指揮台上,只見那孔有德頭戴缽盔身上穿著一件棉甲,手裡拿著望遠鏡瞧著前方官軍水師的動靜。
那孔有德瞧著火候差不多了,於是便收起望遠鏡,對他身邊的塘兵命令道:“楊帆起航離港,以魚型陣往西南方向的槽溪碼頭前進。”
這水師塘兵傳令一般隔著近用信炮和旗語,隔著稍微遠一點就在桅杆上懸著代表各種資訊令旗,超視距則是划船前去傳信。
當孔有德身邊的塘兵聽到命令後,那便拿起信炮發響和拿起號旗打旗語,緊接著那在旗艦附近收到命令的戰船紛紛發出號炮予以回應。
緊接著只見那在孔有德身邊的水手,連續拉動懸掛在指揮台後面的幾根麻繩,這麻繩兩頭各有一個鈴鐺,連通著艙底的槳手小組,用於指揮槳手滑動船槳航行掉頭。
那水手拉動指揮麻繩後不久,綁在指揮台這一頭的鈴鐺便持續響了起來,過了一會等到這鈴聲的響聲結束後,孔有德的旗艦便晃晃悠悠的動了起來。
孔有德的旗船作為魚頭先行,緊接著便有六艘戰船兩兩一組與前後戰船保持安全距離齊頭並進,最後還有一艘戰船斷後即為這魚型陣的魚尾。
不到二十分鐘的時間,孔有德這八艘戰船便全部開出港口,拉出了一個前後約一百多米距離的船隊,朝著西南方向前進。
目前這戰場上的態勢,給在一旁觀戰的雙方感覺就是,義軍戰船因畏懼官軍船隊強大火力從而逃離母港,但這只不過是不懂水戰的外行隨意猜測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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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軍水師旗艦。
此時這官軍水師已經航行至距離龍子口碼頭約兩裡地的位置,正在那漢江水道的中間區域。
而那在官軍水師旗艦指揮台上的副將許朝宗,拿著望遠鏡瞧見賊寇船隊朝著西南方向航行後,那便放下手中的望遠鏡,語氣頗為不屑的說道:“看來這賊軍中有懂水師的能人啊!”
“想跟本將在這水面上溜圈圈找機會對我們下手?!可惜本將不上你們這群賊人的當!”
“本將的任務是掩護後面的船隊進護城河運輸步軍攻擊城牆,又不是跟你們這群賊寇在這玩躲貓貓的!”
說到這裡,那許朝宗對身旁的塘兵吩咐道:“傳令各船,以五十步的間距擺開橫向一字陣型齊頭並進,到東護城河外掩護後面的運兵船進去。”
“遵命!”
官軍水師塘兵聽到許朝宗的命令後,那便立刻發出信炮和旗語指揮各船行動,過了一會,那本來是三級階梯型的船隊陣型,那便迅速轉變為以官軍旗艦在中各艦分別在左右兩側一字陣型,朝著南邊襄陽城牆的西護城河方向航行前進。
這官軍船隊距離襄陽城西護城河有一里半的距離,而那離開龍子口碼頭的義軍船隊,距離西護城河則有兩裡多遠,而官軍的動作也迅速被孔有德的船隊的後衛所發現,並透過旗語逐步傳達到在頭部的孔有德旗艦上。
這水師的每艘戰船都配備有幾艘小型偵查船的,故而官軍的動向能被距離將近五里地遠的孔有德部所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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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那在旗艦指揮台上的孔有德正拿著望遠鏡在四處觀察,突然便瞧見一名塘兵從船位跑過來向孔有德稟報道:“孔爺,官軍船隊朝著東護城河方向去啦!”
那孔有德聽後迅速拿起望遠鏡朝著官軍船隊的方向瞧了過去,由於離著過遠哪怕有望遠鏡視線也非常模糊,那孔有德隨便瞧了兩眼便放下望遠鏡冷笑道:“老子讓你們的運兵船進了護城河,那老王不得把老子給罵死?!”
隨後這孔有德便下令道:“傳令各船,後隊改前隊以豎向一字陣貼著北岸航向繞開他們,迂迴到官軍後方攻擊他們的運兵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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